隻剩顧長生和洛清寒。
地麵上那道裂縫。
已經重新出現。
顧長生蹲下。
仔細看。
裂痕筆直。
深度不到三寸。
卻始終在同一個位置。
他沒有用神識直接向下探。
因為白天已經探過。
什麼都沒找到。
這次。
換了方法。
顧長生拔出鏽劍。
劍尖輕輕點在裂縫上。
沒有灌靈力。
隻放出一絲自己的劍意。
嗡。
地麵沒有反應。
五息。
十息。
就在顧長生以為沒用時。
地底深處。
忽然傳來一下。
咚。
不是震動。
像有人。
用手指敲了一下石頭。
洛清寒眼神一凝。
“有回應。”
顧長生立刻又敲一下。
鐺。
地底。
咚。
一聲。
顧長生敲兩下。
鐺。
鐺。
地下。
咚。
咚。
兩聲。
真的有人。
顧長生眼神瞬間變了。
“韓山？”
沒有聲音。
他想了想。
用劍尖。
按照天劍山三百年前的暗號。
敲出一段節奏。
——山門弟子。
——報名字。
地下安靜很久。
然後。
傳來敲擊。
很慢。
一下。
兩下。
停。
三下。
再停。
顧長生聽著。
臉色一點點沉下。
這是天劍山最老的峰主暗號。
意思隻有兩個字。
——韓山。
洛清寒看他。
“是他？”
顧長生點頭。
然後。
繼續敲。
——怎麼下去？
地下沉默。
片刻後。
回應。
——不能下。
顧長生皺眉。
——為什麼？
這一次。
隔了很久。
才傳來答案。
——下麵。
——有東西。
顧長生繼續。
——什麼？
地下沒有立刻回應。
大約十幾息後。
石麵忽然輕輕震動。
一條比原本更細的裂縫。
從顧長生腳下。
一路向旁邊延伸。
不是往下。
而是朝——
葉無塵的墳。
顧長生和洛清寒同時抬頭。
裂縫一路穿過劍坪。
穿過山道。
最後。
停在葉無塵墓碑前。
顧長生臉色驟然變了。
下一秒。
地底傳來最後一段敲擊。
這次。
不是暗號。
而是一個極簡單的節奏。
林玄小時候都學過。
——挖墳。
顧長生站在原地。
看著葉無塵的墓。
很久。
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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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
“這可不是我想挖。”
“是你師弟讓我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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