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正想殺我的人，就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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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
“就在你身邊。”
葉無塵最後一句話落下以後。
碎牌化灰。
井邊。
很安靜。
安靜得連洛清寒衣袖被夜風吹動的聲音。
都格外清楚。
顧長生沒有回頭。
也沒有看她。
他隻是盯著掌心裡的灰。
一粒一粒。
從指縫落下。
韓山在地底也沒出聲。
所有人都知道。
這句話太狠。
因為葉無塵沒有說是誰。
甚至沒有說——
那個人現在是否還知道自己想殺顧長生。
“你懷疑我嗎？”
洛清寒忽然問。
顧長生抬眼。
“懷疑。”
回答得很快。
洛清寒點頭。
“應該的。”
顧長生卻又補了一句。
“也懷疑韓山。”
地底。
韓山：“……”
“還懷疑林玄。”
“周成。”
“阿九。”
“老頭子留下的每一段話。”
“還有我自己。”
洛清寒看著他。
“那六指人呢？”
“不用懷疑。”
顧長生淡淡道：
“他肯定有病。”
井底遠處。
似乎傳來一聲很輕的冷笑。
顧長生沒理。
他蹲下。
撿起碎牌留下的一點黑灰。
放到鼻前聞了聞。
沒有氣味。
又用指腹撚開。
灰裡。
竟然有一絲極細的白色晶體。
洛清寒注意到。
“這是什麼？”
“不像木頭。”
顧長生眼神微沉。
“牌不是木牌。”
“那是什麼？”
“骨。”
韓山在地下突然出聲。
顧長生低頭。
“你知道？”
“以前不知道。”
“剛才想起來一點。”
韓山聲音很虛。
“當年葉師兄從無相寺帶回過一塊黑牌。”
“我摸過。”
“很冷。”
“他當時說不是木。”
“我問是什麼。”
“他說——”
“死人留下來的指骨。”
洛清寒眼神一變。
“誰的指骨？”
“沒說。”
顧長生看著手中那點白灰。
顧九名牌。
如果真是骨做的。
那所謂“名字”。
很可能不是單純刻上去的文字。
而是被某種東西承載。
他忽然想起。
第九條死亡裡。
顧九臨死前。
曾從自己胸口挖出名牌。
也就是說。
名牌可能一直被放在體內。
甚至和命。
或者“身份”。
綁定在一起。
“前九塊都一樣？”
顧長生問井底。
沒有回應。
六指人已經退遠。
顧長生也不在意。
他看向剩餘幾塊死亡木牌。
第七。
第八。
第十。
第九剛看過。
第一到第六已經碎了。
其中第一到第六。
基本都能確定六指人參與。
唯獨第九。
發生了變化。
六指人開始阻止。
而葉無塵現在明確提醒——
如果六指開始阻止第十死。
說明真正推動第十死的人。
已經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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