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氣氛終於鬆了一點。
可洛清寒沒有笑。
她隻是看著顧長生。
“你準備怎麼進去？”
顧長生指了指林玄背後的無相棺釘。
“它。”
又指阿九右肩。
“他。”
最後。
拿出那截三寸天索。
“還有這個。”
洛清寒立刻搖頭。
“不夠。”
“為什麼？”
“天索開過第十門。”
“無相鐘連過歸墟。”
“阿九能關門。”
她一條條數。
“這些確實都能和歸墟產生聯係。”
“但沒有回來用的錨。”
顧長生一怔。
這才是關鍵。
進去不難。
至少現在已經有很多可能。
但回來。
才是問題。
洛清寒曾經進葬仙海。
主觀二十六年。
外界隻過三個月。
林玄他們在無相寺。
現實與寺內時間也完全不同。
如果顧長生進入歸墟。
出來以後。
又過去三百年怎麼辦？
甚至。
可能根本出不來。
“所以。”
洛清寒看著他。
“你缺的不是門。”
“是回來的路。”
顧長生沉默片刻。
“你有辦法？”
“有一個。”
“說。”
洛清寒抬起左手。
腕上那枚淡淡的“葬”字印。
輕輕亮起。
顧長生臉色瞬間沉了。
“不行。”
“你還沒聽。”
“已經知道。”
“你要拿自己當錨。”
“對。”
“不行。”
回答沒有半點猶豫。
洛清寒看著他。
“為什麼？”
“你的命現在剛穩一點。”
“我不拿來賭。”
“那你拿自己的？”
“我皮厚。”
“這是理由？”
“挺合理。”
洛清寒沒笑。
兩人對視。
誰也沒讓。
林玄默默退了半步。
阿九也跟著退。
這種時候。
最好別說話。
最後。
洛清寒先開口。
“顧長生。”
“嗯。”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麼？”
“你之前跟我說。”
“我的命。”
“我自己決定。”
顧長生不說話了。
洛清寒繼續：
“現在輪到你。”
“就不算數？”
“……”
“你可以替我決定。”
“我不能替你？”
顧長生沉默很久。
最後歎了口氣。
“你學壞了。”
“跟你學的。”
“能不能學點好的？”
“沒有。”
林玄在旁邊。
嘴角明顯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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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生轉頭。
“想笑就笑。”
林玄立刻麵無表情。
“沒有。”
顧長生懶得理。
他重新看向洛清寒。
“具體怎麼做？”
洛清寒這才道：
“不是我整個人當錨。”
“隻用一根發。”
顧長生一怔。
“這麼簡單？”
“不簡單。”
洛清寒道：
“我的第九根。”
“連未來。”
“雖然根沒斷。”
“但花瓣已經裂過。”
“它能短暫記住一個人離開時的狀態。”
顧長生眼神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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