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第一？”
顧九抿嘴。
“第一個。”
“把名字叫做顧長生的人。”
顧長生沒動。
海上的九隻眼。
卻同時顫了一下。
顧九臉色瞬間變了。
“我就知道不能說！”
顧長生盯著九隻眼。
“它們聽得懂？”
“它們認概念。”
“名字。”
“身份。”
“順序。”
“都能認。”
顧長生反而笑了一下。
“那好辦。”
“什麼？”
顧長生朝九隻眼抬手。
“我不是。”
九眼：“……”
顧九：“……”
“你覺得這樣有用？”
“不試怎麼知道。”
沒有反應。
顧長生歎氣。
“看來不傻。”
第三聲。
咚。
海底裂縫。
越來越寬。
顧長生已經能看見。
裂縫深處。
有東西在動。
不是人。
也不是獸。
而是一隻手。
一隻蒼白得沒有血色的手。
抓著棺沿。
慢慢往上。
五根手指。
沒有第六根。
可顧長生右腕。
那道從第十門留下的黑手印。
卻瞬間燒起來。
“嘶。”
他皺眉。
顧九猛地看向他手腕。
“你被它碰過？”
“誰？”
“這隻手！”
顧長生眼神一沉。
“第十門後那個？”
顧九沒回答。
隻是衝過來。
一把抓住顧長生手腕。
黑印。
開始自行擴散。
從腕骨。
一路往上。
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
正在順著血肉。
往顧長生胸口爬。
顧九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不是印。”
“知道。”
“第四十三章有人提醒過。”
顧九一愣。
“誰？”
“一個女人。”
“白頭發。”
顧九臉色突然變了。
“她還在？”
顧長生立刻抓住。
“你認識。”
“認識一點。”
“是誰？”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
“活著回去以後。”
顧長生點頭。
“行。”
沒有逼問。
顧九反倒又愣了一下。
“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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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怕作者再開線。”
顧九：“？”
“沒什麼。”
第四聲。
咚！
海底那隻手。
已經撐開一半棺蓋。
顧長生右腕黑印。
也爬到了肘部。
顧九直接抽出脖子上的天索。
“砍手。”
“哪隻？”
“你的。”
顧長生看他。
“你再說一遍。”
“不是剁手！”
顧九急道：
“砍掉那道連接！”
顧長生抬起三寸天索。
沒有立刻動。
“怎麼砍？”
“黑印最前端。”
顧九指向他小臂。
“它現在是在借你身上的舊接觸。”
“把歸墟和第十門連起來。”
“隻要切斷。”
“它就沒那麼快過來。”
顧長生眼神一凝。
“所以第十門後那隻手。”
“和第十死有關？”
“很大可能。”
顧長生終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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