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不是第十，我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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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主。”
“你終於。”
“回來了。”
聲音落下。
整片灰海。
徹底靜止。
不是沒有風。
而是連“動”這個概念。
都像被暫時拿走。
顧長生站在海麵。
右腕那根連接洛清寒的白發。
驟然繃緊。
遠在天劍山的另一端。
像有什麼東西。
猛地抓住了它。
顧九臉色瞬間變了。
“退！”
顧長生沒動。
“往哪退？”
“回去！”
“你剛才不是還讓我別來？”
“現在更不能待！”
顧九一把扯住他衣袖。
“它們不是在找第十。”
“它們是在找你！”
顧長生看向海上九隻眼。
“這兩件事有區別？”
“有。”
“說。”
顧九咬牙。
“第十可以騙。”
“你騙不了。”
顧長生眉頭一皺。
“什麼意思？”
顧九沒有回答。
因為海上的九隻眼。
已經開始變化。
鮮血從眼眶淌下。
落入灰海。
每一滴血。
都變成一塊黑色石碑。
第一塊。
沒有名字。
第二塊。
沒有名字。
第三塊。
還是沒有。
一直到第九塊。
全部空白。
顧長生眼神微沉。
之前。
他見過太多黑碑。
幾乎每塊。
都刻著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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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年份。
身份。
可這裡的碑。
什麼都沒有。
顧九低聲道：
“別看。”
“為什麼？”
“空碑會認人。”
顧長生立刻收回目光。
沒有逞強。
這次。
顧九反倒愣了一下。
“你這麼聽話？”
“我隻是愛頂嘴。”
“不是愛送死。”
“……”
顧九想罵。
又忍住。
九塊空碑。
很快沉入海中。
隨後。
那道古老聲音再次響起。
“葬主。”
“歸位。”
顧長生胸口。
熄滅的葬天印。
忽然浮現。
不是黑色。
而是一種極淡的灰。
像已經燃儘的灰燼。
顧九看見這一幕。
臉色更加難看。
“它在剝你的印。”
“為什麼？”
“因為葬天印不是你的。”
顧長生眼神一凝。
“你確定？”
“至少現在不是。”
“說清楚。”
顧九盯著灰海。
“我隻知道。”
“葬天印以前有別的名字。”
顧長生沉默。
又要來新名字。
他直接抬手。
“先別說。”
顧九一怔。
“你不問？”
“現在問了。”
“它們正好聽。”
顧九眼神微動。
顧長生指向九隻眼。
“先弄這個。”
“能打嗎？”
顧九嘴角一抽。
“你第一反應就是打？”
“不然聊天？”
“打不了。”
“為什麼？”
“它們沒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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