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的。”
顧九瞳孔驟縮。
顧長生卻皺眉。
“十七歲那次？”
“不是。”
“那哪次？”
“更早。”
顧長生眼神一點點沉下。
十三歲以前。
那個被封住、被拿走、被藏起來的階段。
又一次。
主動找上來了。
“你在哪？”
“線上。”
顧長生看向九個結。
“哪個？”
“第一個。”
顧九猛地後退半步。
“第一死？”
體內聲音道：
“不是。”
“第一個結。”
“比第一死更早。”
顧長生眼神一凝。
九個結。
對應前九死。
這是他們剛才的推測。
但如果第一個結。
比第一死還早。
那就說明——
他們認錯了。
這些結。
不是十死本身。
“它們是什麼？”
顧長生問。
體內聲音回答：
“鎖。”
“鎖什麼？”
“你。”
灰海。
瞬間死寂。
九隻眼。
突然同時閉上。
像不想讓某句話被繼續聽見。
顧長生立刻意識到。
“它們怕你說？”
“不是怕。”
“是不想你記得。”
“那就繼續。”
體內聲音沉默。
隨後。
說道：
“九次死亡。”
“不是替你死。”
“也不是喂第十死。”
“那隻是後來的人。”
“對它們的用法。”
顧長生眼神越來越冷。
“最開始呢？”
“最開始。”
“九次死亡。”
“是九把鎖。”
“每死一次。”
“鎖住你一部分。”
“什麼部分？”
“名字。”
“記憶。”
“力量。”
“路。”
“還有……”
聲音突然卡住。
九隻眼睛。
猛然睜開！
轟！
黑潮爆發。
這一次。
不是衝顧九。
而是直接撲向顧長生！
顧九怒吼：
“它們要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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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生嘴角一抽。
“你這詞挺現代。”
“少廢話！”
顧九一把扯動天索。
歸墟海麵。
瞬間升起一層黑牆。
不是擋住黑潮。
隻拖了一瞬。
顧長生卻已經抓住機會。
猛地一扯！
噗！
那隻黑手。
連同體內灰線。
被他硬生生拔出一大截！
鮮血。
從右臂炸開。
顧長生臉色白了一瞬。
但灰線上的第一個結。
終於完全顯露。
那不是結。
是一枚極小的牌。
隻有米粒大。
上麵。
刻著一個字。
——一。
顧九看見。
臉色驟變。
“顧一？”
“不。”
體內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
明顯虛弱。
“不是顧一。”
“那是什麼？”
“第一鎖。”
“鎖的什麼？”
聲音斷斷續續。
“鎖……”
“葬……”
轟！
黑潮落下。
聲音被徹底打斷。
顧長生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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