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先把第十死，頂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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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規沒變。”
顧長生把陸沉從墓下扶出來。
老人腳剛落地。
腿一軟。
差點又跪回去。
顧長生一把拽住。
“你到底埋多久了？”
陸沉扶著他胳膊。
喘了兩口氣。
“沒算。”
“六百年前繼過葉無塵的名字。”
“然後呢？”
“睡過幾次。”
“醒過幾次。”
“最後這次。”
“是你師父把我塞進來的。”
林玄嘴角一抽。
“塞？”
“對。”
陸沉指了指墓坑。
“動作很粗魯。”
“他說時間趕。”
顧長生點頭。
“那確實是他。”
陸沉瞥他。
“你倒一點不懷疑。”
“老頭子埋人這種事。”
“乾得出來。”
林玄：“……”
空見深以為然地點頭。
“我跟他雖然不熟。”
“但聽著像。”
顧長生回頭。
“你也少評價。”
空見立刻閉嘴。
洛清寒則始終看著陸沉胸口。
那柄斷劍。
仍然插著。
劍隻露出半截。
鏽跡已經脫落大半。
“斬死”二字。
越來越清晰。
最奇怪的是。
陸沉明明還有呼吸。
這把劍卻像真的將他的命。
牢牢釘死在原處。
“先別動劍。”
洛清寒道。
陸沉看她一眼。
“清寒女帝？”
洛清寒微微頷首。
“你認識我？”
“不認識。”
“見過畫像。”
“什麼時候？”
“你還沒成帝的時候。”
陸沉笑了笑。
“有人給我看過。”
顧長生立刻問：
“誰？”
陸沉看他。
“你師父。”
“他說什麼？”
“說你要是回來。”
“旁邊多半跟著個白頭發姑娘。”
顧長生：“……”
洛清寒眼神微動。
陸沉繼續：
“還說。”
“要是人家還等著。”
“讓我別多嘴。”
顧長生臉黑了。
“老頭子臨死前挺閒啊。”
林玄默默轉頭。
沒敢笑。
陸沉倒是很自然。
“他還說。”
“要是你們還沒成親。”
“讓我替他催催。”
“……”
顧長生一把抓住陸沉胳膊。
“走。”
“去哪？”
“吃飯。”
“這麼急？”
“再說你就沒飯吃了。”
洛清寒嘴角。
輕輕彎了一下。
……
主峰。
飯桌還沒收。
桃花醉。
也剩半壇。
陸沉坐下以後。
第一件事。
不是喝酒。
而是夾了一塊雞肉。
吃了很久。
很慢。
像在確認。
這東西是不是真的有味道。
顧長生坐在對麵。
沒催。
直到陸沉吃完第三塊。
才問：
“好吃嗎？”
“好吃。”
“那繼續吃。”
陸沉愣了。
“你不問第十死？”
“它又不差這一頓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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