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得提前說，不能把作坊和鋪子的本錢也填空。”
“明白。”
至於滕王那個人情，陳塵並非不知道分量。隻是眼下要結糧款，王爺的一句話再有分量，也不能拿去錢莊兌銀子。
既然對方認了，便先記著。
日後真有需要，他也不打算客氣。
陳塵把紙折好，收進袖裡，起身道：“走。”
蕭穆跟著站起來。
“去哪？”
“出去找銀子。”
兩人走到院門前，牛三已提起刀跟了過來。他方才在後院幫夥計挪東西，聽見陳塵要出門，便放下了手裡的活。
蕭穆這才留意到他。
“這位是？”
“牛三，新收的護衛。”
陳塵簡單說了昨日買刀的事，又道：“北邊逃難來的，以前在軍中待過。”
蕭穆的目光落在牛三腰間那把舊刀上，又看了看他的手。
牛三拱手見禮，沒有多話。
“當過兵？”
“當過。”
蕭穆本還想問在哪一處軍鎮，見陳塵已經往前走，便暫時收了話頭。
出了凝香閣，街上正有人往鋪子裡抬貨。三人側身讓開一輛推車，蕭穆跟上陳塵。
“到底去哪找銀子？”
“錦繡閣。”
“孫掌櫃那兒？”
“嗯。”
蕭穆聽出些意思。
“昨日是錢掌櫃，今日是孫掌櫃。你準備把江州這幾家都找一遍？”
陳塵沒有立刻回答。
馥香齋已經預付了五萬兩，這筆錢是香水未來的貨款，不是白撿的。
他答應十日內交貨，回去便得安排作坊，不能隻顧著收銀子。
錦繡閣也在經營香水，孫掌櫃有自己的客人和商路，手裡或許能調出一筆錢。
可青州已經給了錢掌櫃，不能再拿同一個地方去許給別人。
要談，就得另找一個孫掌櫃願意接、也有本事接的去處。
貨能不能及時做出來，現有鋪麵的供應會不會受影響，也得算清楚。
昨日拿到五萬兩時，他想著先把這一陣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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