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追加貨物，每次最低一萬兩。
陳塵會約束現有合作商，不主動向鄂州供貨。
至於普通客人自行轉賣，或商人從別處轉手進貨，便不在雙方約定的管轄之內。
契約寫好後，周掌櫃拿在手裡看了兩遍。
“十日之內，當真能夠把五萬兩的香水送到？”
陳塵正要回答，旁邊的蕭穆先開了口。
“這個你放心。”
周掌櫃轉頭看他。
蕭穆拍了拍胸口：“我以滕王府世子的名義跟你保證，十日之內，香水必到。”
陳塵看了他一眼。
“你拿自己的名義保證就行，別什麼都扯上王府。”
“我的名義不夠重。”
蕭穆說得理直氣壯，“王府世子的名義，聽著放心些。”
周掌櫃果然鬆了口氣。
蕭穆雖然平日裡不太著調，可滕王府的名頭擺在那裡。
他既然願意拿這個作保，至少說明這批貨不會無緣無故拖延。
“那便如此。”周掌櫃道。
他讓賬房取來銀票。
五萬兩銀票攤在桌上時，陳塵的眼神在上麵停了一瞬。
他已經從馥香齋和集香居各拿到了五萬兩。
可這兩筆錢都不是白來的。
銀票一旦收下，便意味著他又多了兩份必須按期完成的供貨。
陳塵接過銀票，逐張驗過，確認無誤後收進袖中。
“契約各留一份。”
“貨物的品類和數量，之後另列清單。”
“好。”
周掌櫃起身相送。
三人走出集香居，街上的風比來時涼了些。蕭穆走在陳塵旁邊，回頭看了一眼那塊有些舊的招牌。
“還是你有辦法。”
“什麼？”
“前腳從馥香齋拿五萬兩，後腳又從集香居拿五萬兩。”
蕭穆掰著手指算，“你這一趟出來，可就是十萬兩了。”
陳塵白了他一眼。
“你以為這些銀子是白來的？”
“不是你賣香水賺的嗎？”
“是把未來的貨換成現在的銀子。”
陳塵道，“錢是拿到了，可我以後得把東西送出去。若是交不出貨，拿到手裡的銀子也得原樣吐回去，甚至還要賠錢。”
蕭穆點點頭。
“所以你現在看著有十萬兩，實際上已經提前欠下了十萬兩的貨。”
“差不多。”
“那你還笑得出來？”
“我什麼時候笑了？”
蕭穆認真看了看他：“你方才從集香居出來的時候，走路比進去快。”
“那是因為我餓了。”
“哦。”
蕭穆拖長了聲音，顯然不太相信。
走過一段，他又道：“不過照這麼下去，香水的產量得趕緊提起來。”
“我知道。”
“京城那邊，瑤妹帶過去的那批香水應該也快賣完了吧？”
陳塵點頭。
“估計差不多。”
蕭瑤回京已經有一段時間，帶走的香水數量有限。
京城的富戶和官宦人家比江州更多，真要賣起來，消耗隻會更快。
“京城那邊若是繼續要貨，我們現在這點產量還不夠。”陳塵道。
蕭穆眼珠轉了轉。
“那你真不打算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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