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後不久。”
“他幫助你多久？”
“不到一個月。之後隻來過兩次，每次都和布裡格斯一起。”
這無法洗清原身的參與，卻說明他後來改變了立場。
艾薇依舊望著窗外：“他昨晚讓我回家，不準再來印刷所。是為了保護我，還是為了讓你順利留下？”
“我不知道。”瑪拉輕聲回答。
她沒有搶奪那段兄妹關係，也沒有用學來的記憶給出一個會讓艾薇好受的答案。
艾薇拿起小刀，刀尖抵住蘋果核，沒有繼續切下去：“河濱公園那次，我從樹上摔下來，右膝留了疤。你背過這件事嗎？”
“背過。”
“疤是什麼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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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拉下意識望向自己的右膝。薄被遮著那裡，她仍像過去半年接受檢查時那樣，準備把標準答案一字不差地說出來。嘴唇動了一下，她卻搖頭：“我不回答。”
艾薇的目光陡然變冷：“你忘了？”
“我記得。可我每說出一個細節，你就要多懷疑一件屬於自己的事。”瑪拉把包裹戒指的左手藏進被角，“埃德加教我，別人發問時必須立刻回答；遲疑會讓見證者覺得我在編造。現在我不想再通過這種檢查。”
許言看著艾薇握刀的手。她右手中指第一關節內側有一層薄繭，是服裝店長期持剪留下的；瑪拉相同位置的皮膚平整，食指腹卻有被紙張磨出的細小裂紋。第一校樣社能夠教會記憶和姿態，卻來不及把數年工作留在身體上的痕跡也一並複製。
艾薇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也看見了那層繭。她把小刀換到左手，像是第一次意識到這種不起眼的東西同樣能為自己作證。
“以後再有人問，你可以讓他先說答案。”她對瑪拉說道，“真正認識我的人，不需要你替他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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