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
“我寫的。”男孩用拇指擦過E的橫線，“舅舅讓我照著紙抄。他說送東西的人應該留下名字，不然別人會把禮物記到錯誤的人身上。”
瑪格麗特從報紙夾層找出一張折得很小的標簽。正麵是伊萊亞斯·沃恩的完整簽名，背麵卻有布裡格斯用紅鉛筆寫下的“輪軸更換，原件封存”。禮物確實經過伊萊亞斯之手，後來拆走零件並留下警告的卻是死者本人。
萊曼讓男孩把自己寫字的姿勢重新做了一遍，又分別封存標簽與外包裝。孩子的回憶隻能證明布裡格斯說過那句話，不能證明玩具由誰製作；但標簽上的兩種筆跡把兩個人都留在了木車廂的來曆中。
男孩把火車放到接待室地板上，用手推了一下。三隻木輪轉得很順，左後方卻拖著空缺，在地磚上擦出一道短短的灰痕。火車歪斜著滑出去，在灰痕儘頭打了個旋，翻倒在桌腳旁。
男孩跑過去把它撿起來，用袖口擦了擦車廂側麵。然後他指著空軸孔，抬頭看向許言：“舅舅把輪軸拿走了。他說上麵沾了不該帶回家的東西，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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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拿走的？”萊曼問。
“他死前兩天。”男孩把車廂翻過來，指著軸孔邊緣一圈發亮的灰白粉末，“他讓我別用手碰，還說伊萊亞斯叔叔看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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