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拿回玩具。他沒有道謝，也沒有把火車丟開，隻用袖子擦了擦車頭，重新抱進懷裡。
送葬人群散去時，艾薇和瑪拉仍在鐵欄外等候。
瑪拉臉上覆蓋著借來的五官，發式卻已經改變。她把頭發從兩側自然垂下，不再模仿艾薇將左側別到耳後的習慣。遠看兩人仍像姐妹，走近後，姿勢與目光已經足以將她們區分。
霍爾特最後抵達墓地。
他的黑外套肩頭沾著雨，顯然剛從另一次搜查趕來。他沒有打擾禱告和家屬，直到掘墓人收起工具，才在鐵欄旁展開一張協會人員表。
貝克蘭德慈善教育印刷協會共有四十三名登記理事。
十二人已在過去六年間死亡，其中五人的死亡證明由克羅恩文書所出具；九人失蹤，遷居地址均無法核實；剩餘二十二人仍以編輯、教師、律師、印刷工和神職人員身份生活在城市各處。
“海倫也在名單上。”霍爾特用手杖點住一行，“她參與夜校教學，卻不知道木箱用途。單憑六年前合照和理事身份，不能把二十二個人全部當作隱秘組織成員。”
“其中也有人能換掉身份。”許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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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先查行為、資金和接觸過的文件。”霍爾特收起名單，“抓住一個紙製身體沒有意義。”
他又取出一張證物照片。
阿爾弗雷德留在鐘樓的黑外套經雨水浸泡後，內襯夾層鼓起。緹娜拆線，從裡麵找到一張本周會議請柬。紙張印著開放書頁，地點欄空白，隻寫明參與者需要由現任成員帶領，具體地址會在出發時顯現。
請柬持有人一欄是：
伊萊亞斯·沃恩。
許言將照片轉向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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