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讀者在哪裡停下。”
伊萊亞斯合上書，連同外套交給寄存侍者。
侍者約二十歲，白手套很新。他接過衣物後先檢查寄存牌，又將書頁迅速翻到第十七頁。看見請柬，他的視線在伊萊亞斯臉上停留半秒。
“沃恩先生，您的座位在樓上。”
整個過程裡，沒有人詢問姓名。
這意味著侍者事先見過照片，或有人從另一處確認了來客。
伊萊亞斯按住左袖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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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齒輪仍在向後巷發送穩定信號。
二樓舉行的是真正拍賣。
幾十名買家麵向高台而坐，主持人戴白手套展示一冊羅塞爾時期機械設計抄本。競價牌接連舉起，拍賣槌落下時，現場響起禮貌掌聲。
侍者沿牆邊帶伊萊亞斯穿過最後一排。
他們沒有進入任何編號異常的門。走廊儘頭隻有一塊“工作人員”木牌，門鎖也是普通銅鎖。侍者取鑰匙打開後，先側身讓伊萊亞斯看清內部。
門後是一間鋪著深紅地毯的閱覽室。
十二個人圍坐在橢圓長桌旁。
沒有長袍、麵具或統一徽記。最靠窗的是慈善夜校負責人海倫·卡爾，她身邊坐著一名手指粗糙、指甲留有鉛灰的印刷工。伊萊亞斯還從六年前合照中認出兩名編輯、一名大學講師和律師索爾·維克。
靠門位置坐著一名胸前佩戴風暴聖徽的普通神職人員。
長桌主位空著，椅背卻搭著一件黑色外套，仿佛主人隨時會來。
海倫先認出伊萊亞斯。
她按住麵前點名冊，目光裡同時出現驚訝與戒備：“你是機械之心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個人。”
“也是請柬上寫的人。”
伊萊亞斯將《北大陸標點沿革》放在自己座位旁，沒有進入空主位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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