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確定？”
“六月二十七日上午。因為下午他們讓我練習穿你在餐館會穿的灰裙。”
距離三份校樣儀式不到一天。
原身在最後階段意識到，替代親屬證人不僅能穩定後來者，也會讓瑪拉被迫保護一個未知存在，甚至傷害真正艾薇。他沒有釋放瑪拉，沒有向警方自首，隻停止了最後一次訓練。
遲來的退縮不能撤銷前麵的綁架與灌輸。
它卻說明計劃在案發前再次改變。
伊萊亞斯想起兩張前往普利茲港的火車票。
一張寫艾薇·卡特，另一張姓名欄空白。過去，他們以為第二張可能給伊萊亞斯，也可能準備讓瑪拉冒用艾薇身份。
“若他決定停止讓你擔任備用證人，”伊萊亞斯問瑪拉，“當晚有沒有人要求你去車站？”
“埃德加讓我留在舊貨運站。”瑪拉回憶，“伊萊亞斯沒再聯係。”
醫生把這兩句話分開記下，又詢問她是否親眼見過車票。瑪拉搖頭。空白票與最後訓練之間目前隻有時間上的接近，沒有證物能證明票屬於她。艾薇因此把記錄裡的“可能留給瑪拉”圈起，特意在旁邊補上“未確認”。
她們已經太熟悉一條完整解釋怎樣誘使人忽略中間缺失的部分。即使那種解釋能讓伊萊亞斯最後的選擇顯得更好，也不能跳過瑪拉從未見過車票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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