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在昏暗的房間裡安靜流轉。
小羽飄到她身側，總算等到機會開口。
它把穀底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講出來。
自己衝出洞府，在他耳邊不停呼喊，可他一直裝作看不見，麵無表情坐在石塊上，沉悶得如同一塊木頭。
直到聽見“冰煞”兩個字，他猛地起身衝向瀑布，連小羽都猝不及防。
講到末尾，小羽垂著腦袋，聲音悶悶的。
“他肯定看得見我，偽裝得特別逼真。”
“我對著他做鬼臉，他目不斜視。”
“我罵他呆子，他也毫無反應。”
“之前我在他跟前說了那麼多話……這些暫且不說。可今天得知你身陷險境，他沒裝了，然後就衝進瀑布裡了。”
林知雪聽完沒說話。
今天她得到了一柄地階靈劍，在滄瀾城的時候她連一柄像樣的長劍都買不起，可她卻沒有像想象中那樣高興。
她的視線落在顧晏清纏滿繃帶的手臂上，又回憶起洞府裡他擋在自己身前的樣子。
如果今天沒有他，她大概已經死在裡麵了。
胸口忽然有一點發悶，像壓著什麼，說不出來，也從未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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