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依舊平靜。
“我也不舒服。”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林知雪沒有給他組織語言的時間，又或者她根本不需要他解釋。
“你應該明白吧。”她問。
顧晏清的腦子像被誰從背後拍了一掌，轟地一聲。
他明白。他當然明白。
她說的不舒服是什麼，他聽得出來。
可正因如此，他才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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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他認識的那個林知雪，話不多，情緒極少外露，什麼都要先自己忍著，再自己咽下。
而現在，她站在夜風裡，把話攤得明明白白，像一柄劍直直遞到他麵前。
“我……”他努力想組織語言，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
“你沒想到我會說這些。”她看著他。
“我確實……沒想到。”
“我知道。”林知雪唇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是這副反應，“你的腦子，一向轉得比劍慢。”
她說完，沒再給他接話的機會，轉身朝來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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