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他現在能把靈力灌進劍招裡，但還不夠齊整。
有時快，有時慢，像水從壺嘴裡倒出來，一會兒粗一會兒細。
他需要讓每一劍出去，靈力都均勻地鋪在劍身上，不多不少，剛剛好。
練了幾遍，還是不夠順。
小羽坐在院裡的玉蘭樹下，拿著根小樹枝在地上畫來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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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自己跟自己下棋，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棋盤，一邊畫一邊嘟囔。
“左邊。不對，右邊。也不對。”
它畫了一陣，把樹枝一扔，回頭看了顧晏清一眼。
“你還在練啊？都練多久了？”
顧晏清沒理它。
“陪我下盤棋唄。”
“你自己下。”
“一個人下多沒意思。”
小羽飄起來，圍著他轉了一圈。
“你都練了一早上了，歇會兒嘛。”
顧晏清當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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