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叫過來？”
林知雪搖了搖頭。
“先回去吧。”
停了幾息。
“下次再逛。”
她轉過身，沿著來時的小路往回走。
小羽不敢再說話，乖乖跟在她身後。
......
天已經黑了。
顧晏清從坊市回來時，手裡提著一隻油紙包。烤靈菇、豆腐腦、一盒米糕，一樣不落。
裴懷汐的洞府他剛送完，那家夥接過東西就把他往外推，說是別耽誤她吃東西。
他沿著石階往小院走。
夜風從劍池方向吹過來，帶著水汽和某種淡淡的草木香。
很輕的味道，卻讓他莫名想到了什麼。
他推開院門。
小院裡很安靜。玉蘭樹的葉子在月光下泛著灰白，風一吹便窸窣作響。
屋裡的燈亮著。
他走進去，林知雪正坐在蒲團上。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睜開眼，從蒲團上起身。
“今天第四步總算有些進展了。”顧晏清說。
林知雪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燈下顯得有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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