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第二車,忽然聽到隔壁五號倉傳來一陣爭吵聲。一個雜役被執法殿的人從倉房裡推出來,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在地上,臉漲得通紅,嘴裡喊著“我真的沒有偷!是稱重的時候算錯了!”
執法殿的執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算錯?三次稱重兩次對不上,你說算錯就算錯?”
那雜役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指著獨輪車上的廢丹筐嚷道:“你們自己看!這破獨輪車走一趟石子路能顛掉多少碎渣?那些碎渣掉在路上也算我偷?我每天清運這麼多趟,那路上掉的碎渣加起來有多少!這規矩本身就不合理!”
執事麵無表情地說了句“有問題找長老申訴”,揮揮手讓人把他拖走了。那雜役被拖出老遠還在喊冤,聲音在倉庫間回蕩了好一會兒。
沈塵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麵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把那雜役的話翻來覆去嚼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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