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真人帶著老宗主的遺體和一身傷痕回到宗門，跪在祠堂裡守了七天七夜。那時候他以為他隻是在守孝，現在他才知道，他不光在守孝，還在想一個人。
“那次秘境之行，最終以老宗主的隕落告終。老宗主在最後時刻將宗主之位傳給了我，囑托我務必守住丹華宗。我跪在他的遺體前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讓丹華宗落入邪魔之手。”
“我帶老宗主的遺體和薛璃出了秘境。但在秘境出口——她走了。暗夜宮的人在出口等她。她說，她的師門在她身上留有追蹤印記，逃不掉的。讓我帶著老宗主的遺體回去，不要管她。”
“我說，我會去找你。”
“她笑了。她笑起來很好看，但那個笑很苦。她說——你是正道宗門的宗主，我是魔域暗夜宮的聖女。我們之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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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虛真人睜開眼睛，眼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之後的幾十年，他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丹華宗。改革丹道傳承，擴建丹堂，培養弟子，讓丹華宗天衍大陸三大宗門之一的位置越做越穩。二長老付雲澤在一旁默默點頭，聲音沙啞地補充道：“宗主自接任以來，殫精竭慮。丹華宗能有今日，全靠宗主一人。”
但雲虛真人搖了搖頭。“白天忙宗門事務，晚上一個人坐在修煉室裡，我會一直想著她。”
“直到二十年前，我突破元嬰。那一刻我隻有一個念頭：我終於夠資格去找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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