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找她呢！”
“知道了。”
楚知瑜轉身往宮門外走，沒有再回頭。
可走出幾步，她忽然又停下了。
她站在宮牆投下的暗影裡，隔著層層疊疊的旌旗和燈籠，最後看了一眼那個被素月扶著、慢慢鑽進輦轎的身影。
轎簾落下，輦轎緩緩抬起，朝宮內的方向去了。
楚知瑜站在原地看著那頂輦轎走遠，直到拐過廊角，再也看不見，才把手從袖子裡抽出來。
掌心裡全是掐出來的月牙印。
她攥了攥拳，又鬆開，跟著趙三娘出了宮門。
京城的夜風比西北軟，可吹在臉上還是涼。
楚知瑜走在長街上，身邊是散去的官員和零星的燈火。
她把鬼麵具往上推了推，露出下巴，深深吸了一口氣。
三年了，她回來了，可她還沒想好，該怎麼麵對燕明禾。
明天西郊大營集合，楚知傑說要把西北軍的整編事宜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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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後呢？封了侯，入了朝，她總要在京城待下去。
總不能一輩子戴著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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