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抬頭便從銅鏡裡看見了燕明禾的動作。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紅痕上，想起昨夜自己做的那些事，耳根燒得厲害，趕緊背過身去，手忙腳亂地扣自己腰封的扣子，扣了好幾下都沒扣進扣眼裡。
燕明禾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那條腰封，繞到她身後，替她對準扣眼，輕輕一扣便扣上了。
她的手指從楚知瑜腰間收回時，在革帶的邊沿停了一息，聲音很輕，尾音帶著點笑：“怎麼還是不會扣扣子。”
楚知瑜耳朵更紅了。
她嘟囔了一句什麼，聲音太小，沒聽清。
然後走到屏風後，拿起那副鬼麵具，在手裡翻了一下，扣在臉上，係緊腦後的皮繩。
燕明禾也穿好了外袍，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帳。
外頭天剛蒙蒙亮，雪停了，風卻還冷。
巡夜的禁軍正在換崗，見了她們遠遠行了個禮，又趕緊把頭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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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麵將軍就是當朝駙馬的事，昨夜已經傳遍了整座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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