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爾接話。
可惜的是，奧利爾看到了索林整的死出，但僅僅是偏了偏腦袋，目前他隻敢喝茶，屁都不敢放一個。
索林等著他開口等了半天，最後隻能垂垂眼皮，說了句。
“沒什麼。”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時候手有點抖。
奧利爾注意到那個茶杯放的位置和剛才不一樣。
歪了一點。
索林也注意到了，他伸手把茶杯轉了一下，轉回原來的位置。
他抬頭看奧利爾，發現奧利爾在看他的手。
他僵了一秒。
“我就是……”他說，聲音有些乾，“我想讓您知道，我不是……”
他又卡住了。
索林深吸一口氣，又補了一句：“不是交易。”
這句話說得很急，像是怕奧利爾誤會。
“就是……我願意。”
他說完這三個字，耳根更紅了。
奧利爾又拿起茶杯，再次地緩緩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溫的，不燙不涼，剛好入口。
他放下茶杯，臉上還是那個得體的微笑。
無敵了，千金小姐來軍部點將，一眼點中花木蘭。
哎呀，怎麼說呢，撞號了兄弟。
“索林閣下的心意，我明白了。”
他看著索林的眼睛，棕色的眼睛變得有些明亮。
“但您說得對，我現在確實不可能答應什麼。軍務在身，前途未卜，不敢耽誤您。”
他垂了垂眼，將記憶中猶豫的作態置於臉上。
索林沉默了一會兒。
“那……”他開口，又停住，語氣裡帶上幾分急切。
奧利爾等著，期望索林能夠換句別的台詞，什麼都行，隻要別是純情男大的台詞他都能接受。
“那您還願意來嗎？”索林慢慢地，帶點祈求的意味問他，“以後。”
他的聲音很輕。
奧利爾看著他，笑了笑。
沒轍了，那話怎麼說來著？
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呸，不是這個。
幸福得自個爭取。
不能從感情方麵入手，這個東西不好把控，特別是對這種天龍…蟲，但從利益交換入手他熟的很。
“索林閣下。”他開口了，語氣比剛才正式了不少。
索林抬起眼看他，褐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很奇怪的期待——明知道答案不會好，但還是等著。
“我先把話說清楚。”奧利爾往前傾了傾身，手肘撐在膝蓋上，姿態不算優雅，但夠坦率，“您調了我的兵，兩次約我見麵。這說明您需要我。”
索林張了張嘴。
“讓我說完。”奧利爾沒給他插話的機會，“您需要我，我有我的價值，這沒問題。”
索林的耳根已經紅透了，但這次他沒低頭。他捏了捏膝蓋上的手指，穩住聲音：“我沒…”
“您將我的兵帶過來，想必不止是想進行感情洽談。讓我們把各自的需求攤開如何？”
話說到這份上，正好。
不拒絕，不承諾，不熱不冷，卡修斯要是知道他現在深得真傳一定會熱淚盈眶。
索林聽完，沒說話，他看著奧利爾，眨了眨眼。
那個表情不是失望，也不是被拆穿的尷尬。更像是……沒聽懂？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窗外那片湖反射的光還在天花板上晃，晃得整個房間像在輕輕呼吸。
“我……”索林開口，又閉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您覺得我是在……”
他沒說完，又低了下頭，笑了一下。
那個笑怎麼說呢，有點苦，配上索林的臉，顯得奧利爾在欺負人…蟲。
索林把那個笑收了回去，認真的看著他。
“您說得對。”他說，“我確實……有東西想給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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