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限量版知道嗎，限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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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開著，晨霧帶點濕氣。他特意空了一整天出來。
奧利爾沒有直接聯係萊昂。他讓魯卡安去的。
策略，這是策略。
他和萊昂之間隔著一層東西，誰都沒捅破過。
魯卡安是那層東西上麵唯一的把手，攥住了，兩邊都能使上勁。
“你約他，就說我請。地點他定。”奧利爾把光腦扔給床上的魯卡安。
魯卡安接住，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沒動。
“你倆能不能正常說一次話？每次都要我在中間傳，跟離婚分孩子似的。”
“你像？”
“我像那個被送來送去的孩子。”
“那你現在去傳話，孩子。”
魯卡安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點開了通訊。
萊昂回得很快。魯卡安看著回複念出來：“‘老地方。他自己來。’”
“哪個老地方？”
“應該是……咱們院後麵那個。”
奧利爾愣了一下。
福利院後麵那條巷子。他們小時候翻牆出去的地方，牆根底下有一排被踩出來的凹槽，正好能放腳。
萊昂還沒長開，瘦的很，每次都爬最慢。卡在牆頭上進退兩難時，奧利爾在上麵拉他，魯卡安在下麵頂他。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說的自己來，你去不去？”魯卡安問。
“去。你也去。”
“他不是說——”
“他說他的，我帶我的。他還能把我趕出來？”
魯卡安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收拾收拾，和奧利爾一起出門了。
福利院在駐地星背麵，坐運輸船要四十分鐘。奧利爾已經很多年沒回來過了。
樓還是那棟樓，牆皮掉了一半，秋千隻剩兩根鐵鏈在風裡晃。
破成這樣了那院長就是不舍的修。
門口的值班室亮著燈，裡麵坐著個老頭，不知道是新的還是以前那個。
他腳步頓了頓。
按院長那個摳門程度，應該還是之前那個。
那還說啥了。門口那摳搜老頭他不想見。
轉身繞過正門，走小路，到了後牆。
牆還是那堵牆，比他記憶裡矮了不少。那排凹槽還在，被磨得更深了，不知道是誰還在用。
萊昂已經在了。
他靠在牆上，穿著一件深色的長外套，領口豎起來，半張臉埋在裡頭。
奧利爾被這架勢一震。
怎麼說呢，非常充滿逼格的站姿。
亞雌的身量比雌蟲纖細，站在陰影裡像一道被折過的光。看見奧利爾過來，他沒動。
看見魯卡安從後麵冒出來，他倒是扯了扯嘴角。
“我說了自己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他順路的。”奧利爾說。
魯卡安在旁邊點頭：“對，我順路。我來看看福利院。”
萊昂看了魯卡安一眼。魯卡安衝他笑了笑，那種很熟的、不用客氣的笑。
萊昂的表情鬆動了一點，目光移回奧利爾身上。
“什麼事。”
奧利爾沒繞彎子。“商投。我需要信息。”
萊昂沉默了會。
“軍部的項目，你找軍方的蟲。”
“那不是軍方不給，來求您了嗎？”
“那你覺得我給？”
“您使使小力，我回去給你上供。”
看著奧利爾那死樣子，萊昂的眼神變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不過這孩子打小就這樣，越是被說中了，越不說話。
奧利爾咂了咂嘴，傲嬌退市場了老弟。
魯卡安在旁邊咳嗽了一聲。“那個……你倆能不能別一見麵就跟談生意似的。”
“就是談生意。”奧利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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