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
奧利爾琢磨了一下這句話。
——又來活了，卡修斯給他造不在場證明，拿公告草案換。
索林來的時候他不在，消息隔半天再回，態度恭敬但疏遠，誰來也不能不讓他乾活。
“謝謝將軍。”
“別謝。商投對接好，就是謝。”
奧利爾站起來，整了整軍裝，敬禮。
他轉了轉眼珠子，手放下來。
“將軍，我想問兩個問題。”
“說。”
“要是我追蟲…就是認真追那種…我又拒絕又強硬又囂張，您覺得對方能撐多久？”
卡修斯上下打量他一會，手指敲了敲桌麵。
“一周，極限了。”
“那索林……閣下……他為什麼還——”
“因為你是奧利爾。”
卡修斯拿起那份商投報告，翻開第一頁，頭也沒抬，“他覺得他看到了別的蟲沒看到的東西，你剛才說的強硬、拒絕、囂張。在他眼裡大概是什麼‘用拒絕保護自己，用強硬掩飾自卑’之類的。”
奧利爾愣住了，手抬一半又落下，張口又閉上。
這是碳基生物的腦回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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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咳嗓子。
先不吐槽這個，有更重要的事。
卡修斯被他這動靜吸引，抬了抬眼皮，“怎麼了？”
“將軍，今天第四個提問的不對勁。”奧利爾壓著聲音，看著卡修斯的表情。
卡修斯沉默了一會，最後回他，“先回去，我會去查。”
奧利爾點點頭，準備轉身往門口走，走到一半沒忍住，又停下來，“將軍，您平時不看偶像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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