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洗把臉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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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砰”地一聲關上。
他倆在外麵拍了拍門，又嘻嘻哈哈的喊了幾聲。
奧利爾捶了兩下門算回應。
魯卡安站在門外，手裡又拿了塊麵包。
他低頭看了看麵包，抬頭看了看那扇緊閉的門，咀嚼的動作停了會。
又把剩下的麵包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轉身往客廳走。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他拍了拍手上的麵包渣，一屁股陷進沙發裡，嘟嘟囔囔的，“老大每次都這樣。先摔門，再躲起來，然後過半小時自己出來裝什麼都沒發生。”
萊昂沒有跟過去。
他靠在浴室門邊的牆上，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目光還停留在浴室門的方向。
那扇門後麵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安靜得像裡麵沒有蟲。
但他知道奧利爾在裡麵。
剛才從鏡子裡看到的那雙眼睛還在他腦子裡轉。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沒有驚慌，沒有被揭穿的崩潰，隻有一種很深的、壓了很久的疲倦。
萊昂走到客廳，在沙發另一頭坐下。
“你之前真沒有感覺到奇怪嗎？”他問。
魯卡安正伸手去夠茶幾上那包吃了一半的零食袋，聽到這話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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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了歪頭，認真回憶了會。最後聳了聳肩。
“你知道的，老大要是不奇怪那才叫奇怪。”
萊昂看了他一眼。
這個回答太敷衍了，但魯卡安一直都是這樣。完全不講邏輯，偶爾說一兩句奧利爾也隻是玩玩。
魯卡安撕開零食袋，從裡麵摸出一顆糖扔進嘴裡，聲音含含糊糊的。
“而且老大一手能擰爆異獸腦袋，誰會覺得他奇怪？上個覺得他奇怪的被他揍進醫務室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這擱劇裡，都得是超級加倍的雄蟲。你看咱們剛剛看那個，被管家下毒那個。老大要是被下毒，他能把毒吐出來塞回管家嘴裡。”
萊昂沉默了片刻，發現自己在想象奧利爾把毒藥塞回管家嘴裡的畫麵。
然後發現這個畫麵居然毫無違和感。
奧利爾就是那種蟲，從剛在福利院見麵時，他就知道。
這個蟲全身上下都在說，“你動我一下我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這樣的蟲被歸類到“雄蟲”這個物種裡，大概連蟲神都要愣一下。
“你知道他需要什麼嗎？”萊昂問。
魯卡安嚼糖的動作停了。
這個問題不在他的舒適區裡。
他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手指在零食袋邊緣無意識地搓著。
“我不知道，”他最後說。
“但老大每次發情期都要我陪著。他說有蟲在邊上精神海會穩一點。”
他撓了撓後腦勺，“以前我以為他是雌蟲發情期，現在想想……好像也沒差。反正他要的就是有蟲在旁邊。”
萊昂沒有說話。
他在腦子裡把所有關於雄蟲發育期的信息過了一遍，發現幾乎全是空白。
買賣情報，他生意覆蓋麵很廣。
第一到第十七，什麼都有。軍部的、政界的、世家的、皇室的。
唯獨雄蟲發育期，沒蟲查，沒蟲問，也沒蟲賣。
這種數據根本不會流到外麵。
他就是再能查，也查不到一個被家族鎖在內院的雄蟲發育檔案。
把這個結論說出來，他歎了口氣。
“我們沒有參考資料。雄蟲發育期的資料。都是不外傳的東西。”
魯卡安聽完眨了眨眼。“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咱們能做啥不？”
萊昂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
一個在福利院長大的雄蟲，身邊沒有家族，沒有監護蟲，沒有任何雄蟲發育期的指導資源。
隻有兩個跟他一起從福利院爬出來的兄弟。剛知道他是雄蟲，剛知道他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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