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植物會被催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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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爾走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在淌水。
萊昂正在把空注射器扔進醫療廢物盒。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奧利爾，嘴角慢慢彎起來。
“喲，小蟲崽。”
奧利爾的腳步頓了下。
他走到沙發邊，彎腰拿起茶幾上那杯魯卡安給他倒的水，仰頭灌了半杯。
杯子放回桌麵的時候力道不輕，杯底磕出悶響。
“再提捶你。”
魯卡安從沙發角落裡探出頭，表情真誠，語氣端正：“好的，蟲崽老大。”
奧利爾把沙發靠墊砸過去。魯卡安接住了，抱在懷裡，嘿嘿笑了兩聲。
門鈴響了。
魯卡安趿拉著拖鞋去開門，拎回來幾個塑料袋，孜然和烤肉的焦香瞬間占領了整個客廳。
奧利爾靠在沙發上，看著萊昂從塑料袋最底下掏出幾罐酒。
“這麼早就喝酒？癮這麼大？”
奧利爾的聲音還帶著點沙啞，語調往回爬。
聽起來和往日類似了。
萊昂沒理他，拉開易拉罐的拉環，氣泡嘶的湧上來。
他把一罐推到奧利爾麵前。
奧利爾低頭看著那罐酒，手指在罐壁上蹭了蹭，蹭掉一層冷凝的水珠。
他拿起來喝了一口。
涼的，苦的，從嗓子一路燒到胃裡。熱意順著血管往四肢蔓延，把繃了太久的肌肉一塊一塊地撬鬆。
“唉，”他把易拉罐放在膝蓋上，看著天花板，“你說這事扯不扯。”
“太扯了老大。”魯卡安正在跟一根烤串搏鬥，孜然粘在下巴上，說話含含糊糊。
萊昂端著酒沒喝，靠在沙發扶手上，目光在奧利爾和魯卡安之間走了一個來回。
他的視線落最後在魯卡安身上。
某不知名從五歲起就跟奧利爾綁在一起的上尉，此刻專心致誌地從簽子上往下擼肉。
奧利爾喝了兩口，撓撓下巴，挑了個話題開口。
“主要之前和魯卡安都這麼過來的。”
“魯卡安，”萊昂慢慢開口，“你之前跟奧利爾都是這樣過來的？”
魯卡安抬頭，嘴角還沾著粒芝麻。
“……是，但我以為老大就是特殊點。老大嘛，很正常。”
萊昂放下啤酒罐，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接著把臉埋進手裡，悶悶地吸了一口氣。
再抬頭的時候，表情像是終於把一個一直在拚但死活拚不上的拚圖按進了最後一個缺口。
“到底是什麼樣特殊能不用抑製劑的。”
“主要之前體檢全是雌蟲啊……”
魯卡安撓了撓後腦勺，“誰能想到，居然有蟲外表看起來正常，結果現在才剛發育。”
“停止，”奧利爾把啤酒罐舉起來，擋在自己和魯卡安之間，“我說停止。”
萊昂從善如流地轉回了剛剛的話題。
他靠回沙發，端起啤酒罐喝了一口，指了指魯卡安，又指了指奧利爾。
“魯卡安，你不用抑製劑嗎？”
他頓了頓，“對這位剛發育的閣下來點尊重啊。”
語調咬得很輕，不至於讓奧利爾跳起來咬他。
奧利爾嘖了一聲，喝口酒。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魯卡安聽完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烤串，又抬頭看了看萊昂，感覺是不太確定這個事對自己有什麼影響。
“……啊？我之前陪老大一直都是沒有打這個東西的。陪了……記不清了，反正好像一直這麼過來的。”
萊昂眉頭一皺。把啤酒罐放在茶幾上，罐底和玻璃桌麵碰出一聲清脆的響。
他站起來，繞過茶幾，拍了拍魯卡安的後背。
“上衣脫了。”
魯卡安手裡的烤串停在半空。
他看了看奧利爾，奧利爾也看著他，眼神同樣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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