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品如你聽我解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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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吧打烊的時候，駐地星的超級霓虹大燈泡正掛在半空。
奧利爾從清吧出來，脖子上那圈抑製環在路燈下泛著暗銀色的光。
他把外套領口往上拉了拉。
萊昂走在前麵，步子不快，手插在外套口袋裡。
魯卡安走在最後，在掰手指頭算日子。
“那你還要請一天假？”魯卡安追上來，和他並排走。
“是啊。”
奧利爾把手插進口袋，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把下巴往領口裡縮了縮。
“我靠，老大，我們已經開訓了。”
魯卡安一拍他肩膀，臉上表情相當複雜。
片刻後他抿了抿嘴，憋出來一句。
“又請一天。你這，太爽了。”
萊昂在前麵放慢了步子，側頭看了一眼奧利爾。
魯卡安還在掰扯：“前兩天我也請假了，就陪你那天。但馬上我就歸隊了。你還在外麵飄……”
“我是在辦事。”
奧利爾搖搖頭，意味深長地說，“什麼飄，請叫這個公務在身。首長放行的，懂不懂啊。”
“在家。喝酒。吃烤串。前情債上門…”魯卡安剛掰起兩個指頭數了下，腦袋就挨了奧利爾一巴掌。
“行了。”
奧利爾收了力度拍了拍魯卡安的肩，“明天我再請一天，後天歸隊。你幫我盯著柯德，讓他別把新兵帶廢了。他教新兵偷懶都教成傳承了。”
魯卡安嘟囔著，語氣軟下來。哼唧兩句，最後憋出來個：
“行了，等你那個小發牌員吧……”
“奧利爾，你不會回來後都沒有在訓吧？”
萊昂在前麵轉過來，側著腦袋開口：“你那個上司那麼疼你？”
這句話在安靜的街道上飄了飄。奧利爾的眼神也跟著飄了飄。
“大哥們。”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在夜風裡攤了攤，語氣是吊兒郎當的調調。
“這個是我的年休調出來的。”
聽完奧利爾這話。
魯卡安興致衝衝地打開光腦看了看自己的假表。最後驚訝的發現，該休的假，他居然一天不落的休完了。
萊昂聽完笑了笑，卻是沒再開口。
走到分岔路口的時候，萊昂停下來。
他站在路燈底下，深色外套被夜風吹得微微翻起來，黑發遮著半邊臉。
“我明天下午的飛梭。”
他說，看著奧利爾，又看了看魯卡安，“黑石那邊還有個客戶要見，不能拖太久。”
“行。”奧利爾點點頭，“有空再聚。”
萊昂擺擺手，轉身往岔路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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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爾。”
“嗯。”
“抑製環別戴太久。太久了，摘下來的時候會反彈。到時候不好收拾。”
奧利爾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環。
他想了想，點點頭。
看著萊昂的背影往前走了。他轉身帶著魯卡安往小公寓回去。
回到公寓後，魯卡安往沙發上一攤，仰頭看著天花板。
片刻之後，他忽然發出一聲怪叫，接著來了一句：“卡修斯將軍對你真的很上心啊。”
“相信我，如果你和我一樣，對卡修斯全年無休隨叫隨到，卡修斯也會對你上心的。”
魯卡安搖了搖食指，“多少蟲想舔還沒這門道呢。”
奧利爾把沙發靠墊砸過去。
魯卡安這次沒接住，靠墊正中麵門。他從靠墊後麵探出頭，嘿嘿笑了兩聲。
奧利爾笑著錘了兩拳魯卡安。
“洗澡睡覺了。”
他收拾收拾走到浴室。
洗了一小會，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最後做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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