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響聲。
永恩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斷後的兩個蟲全放倒了。
他就站在暗門前，背後是還在閃爍紅光的震爆彈，把那墨黑瞳孔映出血色。
長發沒散，發尾沾點血，外套上全是灰和化學藥劑的汙漬。
他垂著的手裡攥著一塊破衣服擦蟲翅，翅尖還在往下滴血。
歪了歪頭，看著小A，永恩用很隨意的語氣說：
“你留下。我有話問你。”
小A想跑，但身體不聽使喚。
他的腿被一具屍體絆了一下，整個蟲往後跌倒，後腦勺磕在平台邊緣的金屬護欄上。
他掙紮著想起來。
永恩已經走到他麵前，彎腰，抓住他的領口，把他整個蟲從地上拎起來。
小A騰空了一瞬，後背撞在護欄上，他看到護欄外運河的黑色水麵。
廢運河，水不流動，水麵浮著一層油膜，倒映著微弱的光。
永恩單手拎著他，把他按在護欄上，力道大到讓他呼吸不暢。
他張開嘴想說，抑製環就連S都可以壓製，你怎麼可能是SS——
雙SS隻有一個。
窒息中。那些不屬於普通軍雌的細節湧了上來。
瞳孔猛地收縮，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破得不成調：“你是奧——”
永恩咧嘴一笑，把他往廠內帶。
小A仰麵和屍體一起倒向炸彈，聽著爆炸倒計時。
最後看到的卻仿佛是雙金色的眼睛。
震爆彈的巨響，衝擊波砸在胸口。
他的視野被化學廢液的渾濁和鋪天蓋地的血色吞沒。
平台上的紅光熄滅了，運河的水麵蕩漾著餘波，把浮在水麵的油膜震成細碎的虹彩。
管道裡隻剩下水流聲，遠處化學廢液衝刷管壁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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