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蘸鬥！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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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最後一袋裹屍袋往平台邊緣拖。
直起腰，用袖子蹭了一把防毒麵具上的水汽，往維修梯方向掃了一眼。
什麼也沒有。舊管道，生鏽的梯子，牆上一塊褪色的安全標識牌。
彎腰抓住裹屍袋的封口，他和同伴一起把這最後一袋扔下平台。
“小A。這批處理完了吧？”他問。
另一個蹲在平台邊上的同伴啐了一口，從口袋裡摸出根皺巴巴的煙，摘下防毒麵具點著了，深吸一口。
“再他雌叫我小A我錘爛你。”
小A用煙頭指了指平台下方那片被化學廢液浸潤得發黑的土層。
“早呢。大壯。估計得等這批埋完再往回運一車。拉過來倒不用費事，主要是這邊離運河近。”
“也是。”他靠著推車站了片刻，忽地笑了一聲。
“你說那幫緝私的，要是知道他們眼皮底埋著一堆貨，會不會氣死？”
小A把煙灰彈到推車底板上。
“氣也沒用。等運河真通了，往河裡排，誰也查不到。”
推車的最後一個裹屍袋也被拋了下去，平台一下子空了大半。
小A把手推車推到牆邊靠好，拍了拍手，準備沿著維修梯往下走。
剛邁出兩步，腳步聲從管道裡傳來。
空蕩的回響。
一下一下。
踩的心直發顫。
小A轉頭，剛準備罵是哪個貨這麼愛裝。
平台的陰影裡走出一個蟲。
黑發，黑眼，長發紮在腦後，唇角一顆痣，穿著一件深色外套，領口拉鏈敞著，袖子卷到小臂。
他看著他們，笑了一下。
“兩位辛苦了。埋什麼呢？我也看看。”
沒說話。
小A直接把煙頭彈向那個蟲的臉，同時從腰間抽出扳手砸過去。
扳手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弧線。
沒砸中。
那個蟲側身讓過，反手接住扳手，往前送了一步，扳手回敲在肩胛骨上。
他聽見自己骨頭裂開的聲音時已經側倒在地，視野歪的頭暈眼花。
——他雌的！這麼痛！絕對是軍部出身！
他看見那個蟲和自己蟲纏鬥。晃晃腦袋立馬要重新站起來。
幾個呼吸後，肩膀好像可以活動了。
視野清晰。
卻正好看見那個蟲踩在自己同伴的胸口上。
防毒麵具被扯掉，大壯瞪大了眼睛，眼球上布滿血絲，嘴裡含混地擠出幾個音節。
“他雌的——”
“噓。”
那個蟲彎下腰，把扳手擱在大壯下巴上。
“我問幾個問題。答完就走。”
剛剛圍了一圈的夥計，全他雌的倒了。
清場的速度快得不像是真的。
大壯倒在推車邊上，血在金屬底板上積了淺淺一窪。
剩下的蟲東倒西歪地散落在平台各處。
小A縮在牆角，一側肩膀塌著，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看見不遠處一個貨箱後麵縮著個雜兵，手裡攥著發射器，指節發白。
小A一咬牙，撲上去。又被踹了一腳，撞到牆上。
肋骨絕對斷了。
咬了咬牙，他卻笑著看那個蟲往這邊走。
笑著看那個蟲身後的雜兵握緊抑製環，起身暴起。
環扣準確地卡上後頸的腺體位置。
金屬卡扣閉合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噠響，感應觸點在皮膚上跳動，指示燈從綠變紅。
小A喘著粗氣。
心想成了。
再厲害也是軍雌，是軍雌就會被抑製環壓得死死的，他能感覺到那個蟲在發抖，全身肌肉痙攣，連站都站不住。
雜兵衝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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