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後，他走到哪，對麵追到哪。
沉默了會。奧利爾想了想，對著魯卡安說：“就運氣不好啊…對麵腦回路清奇。”
魯卡安看著他，等了幾秒，發現他沒打算往下說。
“就這樣？”
“就這樣。”奧利爾聳了聳肩，語氣很輕，“對麵腦回路真的清奇。哪有蟲去酒吧裡找真愛的。”
魯卡安張了張嘴，好半天才說：“……就因為運氣不好？”
“不然呢？”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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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卡安從床沿滑下去，坐回行軍床上，把被子拽過來抱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那我以後…”
“拿不準就回問號。”
“行吧。”
病房裡重新靜下來。光腦沒有再響。
一切像是暫時被按了暫停。
奧利爾閉著眼，一時半會睡不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門被敲響了。
很輕。
奧利爾睜開眼，看向門口。
老軍醫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便攜診斷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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