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不夠抵醫療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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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萊昂發來的。
加密通訊，連響三聲，一聲比一聲急。
“塞拉斯不見了。醫療點沒有監控，沒有轉院，蒸發了一樣。對麵留了張紙條。”
圖片裡，紙條上寫著：“找奧利爾會明白。”
奧利爾靠坐在病床上，盯著最後那行字看了很久。
久到屏幕自動暗下去，又被他用拇指按亮。
病房裡很靜。
空調出風口嗡嗡響著，旁邊有輕輕的鼾聲。
片刻又有一條消息發過來。
還是萊昂：
“我這邊監控準備打包發送給緝私部門了，你有什麼要講的嗎？”
魯卡安窩在旁邊那張行軍床上。半張臉埋進枕頭裡，呼吸很輕，已經睡沉了。
幾條消息輪番轟炸下來，他動了動胳膊。
接著慢慢撐起腦袋，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聲音裡帶著很濃的睡意：“老大……誰啊，這個點……”
“萊昂。”奧利爾說。
魯卡安“哦”了一聲，又要倒回去。
過了兩秒，他猛地坐起來，頭發亂糟糟地支棱著，整個像被澆了盆冷水：
“萊昂？大半夜他發什麼消息？”
“你自己看。”
奧利爾把光腦轉過去。
魯卡安湊過來，就著屏幕的光把那幾行字掃完，眼神越來越清醒。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發出聲音：
“塞拉斯沒了？那個偵探？誰留的？綁架？滅口？難道那個賣假證的沒死，回來把弟弟帶走了？”
“我感覺是賣假證的撈走了。”奧利爾說。
“那現在怎麼辦？”
魯卡安把光腦塞回他手裡，聲音壓不住地往上冒，“這不是衝你來的嗎？留你的名字，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他要乾什麼？”
奧利爾沒回答。
他把光腦按滅，又按亮。
心裡算了算這段時間塞拉斯的醫療費，和辦身份花的錢。
嗯。賺了。
片刻後，他回過神，萊昂的消息還停在那。
他給萊昂回了句：“這事我等會先問下。”
發完，他把光腦往床頭一擱，後腦勺靠回枕頭上。
眼睛看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又閉上。
魯卡安坐在床邊，抱著胳膊，沒追問。
過了會，黑市光腦響了。
魯卡安先一步把手伸過去，拿起來看了一眼，表情就變了。
他把光腦遞給奧利爾，低聲說：“你讓我代聊的那個發信息了。”
奧利爾抿了抿嘴，從魯卡安手裡接過來光腦。
屏幕亮著，加密頻道裡隻有一條新消息，言簡意賅：“你的案子，我用了些特殊手段，你別介意。”
奧利爾把這句話反複看了兩遍，然後慢慢靠在床頭，手指在光腦邊緣輕輕磕了兩下。
“什麼意思。”魯卡安先沒忍住，壓著嗓子罵了一句，“塞拉斯被帶走和他有關？”
“不是他。”奧利爾摸了摸下巴，“病房裡都留字條直接指向奧利爾了，是他早八百年殺過來了。”
“那怎麼回？”
“回個問號。”
魯卡安愣了半秒：“就一個問號？”
“就一個問號，別的都不需要。”奧利爾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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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卡安低頭，在對話框裡打了個問號，發送。
他盯著屏幕等了一會，對話框安安靜靜，沒有正在輸入，沒有已讀變化。
“真的沒問題嗎…”
“你往上劃劃聊天記錄就知道了。”
片刻後，他抬頭看奧利爾，表情很複雜，既有點想罵，又有點佩服：“哇……這都不走……真是…。”
“很難纏，對吧。”
魯卡安摸了摸鼻子，又低頭看屏幕。
“那我以後就這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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