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寵幸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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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躲，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躲——他不配，他沒有資格，他不應該讓主子這樣對他。可是他的身體不聽使喚，他的目光落在蕭珩的嘴唇上，移不開了。
沈夜闌想起剛才那個吻。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栗子酥甜香的吻。他還想要。他想要更多。這個念頭像一團火，燒遍了他的全身，燒得他渾身發燙，燒得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地崩塌。他控製不住自己，他覺得自己像一隻撲火的飛蛾，明知道前麵是火，還是一頭紮了進去。
沈夜闌的眼神變得迷離，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他輕輕地、不自覺地，將自己的嘴唇向前送了送。
主動的。他主動了。
哪怕知道暗衛動私情是死罪，可他還是主動了。
主動。
卑微。
虔誠。
蕭珩看著他主動迎合的模樣，眼底終於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笑意，淺淡而真實，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愛與占有。
蕭珩伸出手，輕輕地摸著沈夜闌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掌心貼著他的頭皮。那觸感溫熱而有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重量。
然後蕭珩吻了上來。
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的觸碰，不是隔著糕點的傳遞。是真真切切的、嘴唇貼著嘴唇的、深入的吻。
蕭珩的嘴唇覆上來，含住沈夜闌的下唇，輕輕地吮吸了一下。沈夜闌的腦子嗡的一聲，什麼都想不了了。他感覺到蕭珩的舌尖在他的唇瓣上劃過，帶著栗子酥的甜香和茶的清冽。他感覺到蕭珩的手扣著他的後腦勺，將他拉得更近。他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撬開，蕭珩的舌尖探進來，與他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他笨拙地回應著，不知道該把舌頭放在哪裡，不知道該怎樣呼吸。他的鼻子被堵住了，嘴也被堵住了，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不想停下來。他寧願就這樣窒息而死，死在主子的腳下，死在主子的吻裡。
蕭珩吻得很認真，很專注，他的舌尖在沈夜闌的口腔裡探索，舔過他的上顎，舔過他的齒列，舔過他的舌根。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每一處都留下了他的氣息。
沈夜闌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火上的冰，一點一點地融化，化成一灘水，化成一縷煙，他什麼都想不了，隻想就這樣被主子吻著，永遠不要停下來。
沈夜闌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趙全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的時候，他才像被人從夢中驚醒一樣，猛地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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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老奴有事請示。”
蕭珩的嘴唇離開了他的嘴唇。
兩人分開的時候，沈夜闌聽見一聲輕微的“啵”聲，是嘴唇分離時發出的聲音。他的臉燒得更厲害了，他不敢抬頭，不敢看蕭珩。他低著頭，目光落在地上。他看見自己的衣襟有些皺，大概是剛才被蕭珩吻著的時候他太緊張一直攥著，弄皺的。沈夜闌伸手理了理，將皺褶撫平，然後恭恭敬敬地朝蕭珩行了一個禮。
“屬下告退。”他的聲音有些啞，嘴唇有些腫，說話的時候能感覺到嘴唇上還殘留著蕭珩的溫度。
蕭珩“嗯”了一聲，聲音也有些啞。
沈夜闌站起來，走到窗邊翻了出去。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沈夜闌回到自己值守的位置上，靠著牆壁，慢慢地滑坐下去。他的腿在發軟，他的嘴唇在發燙，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觸到的是微微腫脹的、火辣辣的唇瓣。他想起蕭珩的嘴唇貼在上麵的感覺，想起蕭珩的舌尖在他口腔裡探索的感覺，想起蕭珩的手指插在他發間、扣著他後腦勺的感覺。
沈夜闌覺得自己真是要瘋了。
暖閣裡，趙全安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站在蕭珩麵前，開始彙報事情。是幾件府中的瑣事，采買的對賬、下人的調度、各處的修繕進度。蕭珩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輕輕叩著，但他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些事情上。他想的是，又近了一步。
趙全安彙報完之後，躬身等著蕭珩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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