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鎖骨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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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沈夜闌的腿抖得更厲害了。得了準許離開的命令，他試著站起來，膝蓋一軟，差點摔倒。他扶著床沿，穩了穩身體，然後試著往窗戶走了兩步。
最終站在窗前，看著外麵，猶豫了很久。
翻窗？他現在的狀態，翻窗很可能會摔下去。摔下去倒不要緊，他皮糙肉厚，摔不壞。但萬一被人看見了，那就更丟人了。
走正門？門外有趙全安守著，還有其他的奴仆。他不想讓人看見。
沈夜闌站在窗前，進退兩難。
蕭珩坐在床沿上，看著沈夜闌站在窗前發呆的背影。他看見沈夜闌的腿在發抖，饒有興味的看著沈夜闌怎麼選擇。
蕭珩笑意莫測，十分滿意自己一夜的傑作。他知道沈夜闌在糾結什麼，可這次他不打算出手。
沈夜闌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朝正門走去。
他打開門，門外站著趙全安。趙全安微躬著身子，目光低垂，沒有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像他隻是一個普通的暗衛，剛從寢殿裡彙報完任務出來。
門外沒有其他奴仆。一個都沒有。
沈夜闌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趙全安是個人精，他早就料到了，今天早上不會有奴仆在門口候著。他給自己留了體麵，留了退路。
這樣的日子一連過了十幾天。
青禾成了沈夜闌的專屬侍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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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青禾會提前到沈夜闌的小院，幫他準備沐浴的熱水、熏香的衣物、還有那些層層疊疊的紗衣。他會幫沈夜闌清洗身體，幫他擦乾，幫他穿上紗衣，然後送他去蕭珩的寢殿。第二天早上，他會去寢殿收拾，將那些被揉皺的紗衣疊好帶走，將床單換新，將寢殿恢複原樣。
沈夜闌對青禾很好。他從不刁難青禾，從不頤指氣使，從不對他發脾氣。他給青禾的賞錢越來越多，從最初的碎銀子到後來的整錠銀子，從偶爾的賞賜到每次見麵都塞點什麼。青禾推辭過幾次，但沈夜闌的態度很堅決:“拿著。”青禾便不再推辭了。
青禾心裡是高興的。他看得出來，沈夜闌心地善良，不是那種刁難人的主兒。有些得寵的人，一朝得勢便張狂起來，對下人頤指氣使，動輒打罵。但沈夜闌不是。他即使得寵了，即使成了王爺的房中人，即使整個王府上下都對他另眼相看，他依然是那個沉默寡言、不卑不亢的沈夜闌。
對青禾客氣，對趙全安恭敬，對其他的奴仆和暗衛也從不擺架子。他隻是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情——值守、泡茶、伺候王爺。日複一日，和以前沒什麼不同。
每天晚上，沈夜闌都會去蕭珩的寢殿。每天早晨，他都會從蕭珩的寢殿裡出來，腿軟得走不動路，臉卻漸漸不紅了。因為沈夜闌已經開始習慣了。
他習慣了蕭珩的體溫，習慣了蕭珩的觸碰，習慣了蕭珩在他耳邊低語時的聲音。他學會了在蕭珩吻他的時候回應，學會了在蕭珩xx他身體的時候放s，學會了在蕭珩要他叫出來的時候放縱地叫出來。
他完成了從“初極狹”到“豁然開朗”的轉變。
不隻是身體上的轉變，更是心理上的轉變。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緊張、害怕、不知所措。他開始主動——在蕭珩吻他的時候，他會伸手摟住蕭珩的脖子；在蕭珩解他的衣帶的時候，他會幫蕭珩脫衣服。
蕭珩似乎很滿意他的轉變，開始變著花樣折騰他。
從床榻到書桌，從書桌到窗邊，從窗邊到茶桌。花樣越來越多，越來越新奇。
（以下是清水版，懂吧。）
夜色濃稠如墨，簷角銅鈴在風裡輕響。
蕭珩斜倚在紫檀木榻上，指尖撚著一隻定窯白瓷杯，杯壁薄如蟬翼，透出裡麵茶湯的琥珀色。他今日心情似乎不錯，眉眼間那層慣常的冷意褪了些，顯出幾分慵懶來。
趙全安躬著身子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他伺候王爺多年，最是清楚——王爺心情好的時候，往往比心情不好的時候更讓人膽戰心驚。因為好心情的王爺，總愛尋些樂子。而王爺的樂子，從來不是尋常人能消受得起的。
“去，把茶案搬到窗邊。”蕭珩終於開口了，聲音不疾不徐，“再取那套雨過天青的茶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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