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慕明策反而低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了然。
“若是別人說這話，我信。但你不會。”他目笑道，“你是我親手培養的弟子，是我的傀……若真貪戀這把劍，當初就不會選擇離開。”
“等等，你們……兩個傀？”白鶴淮忍不住插話，“我聽說，傀都是當做下一任大家長培養的，這……”
“不錯。”慕明策指了指慕夢還，“我從小就將她視作繼承人。誰知她竟背叛暗河，背叛了我！你說可氣不可氣？”
話雖如此，他語氣中卻無半分怒意，反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欣慰。
“可您看上去並不生氣。”白鶴淮疑惑更深。
“三家派出那麼多高手追殺她，卻無一人能取她性命。”慕明策搖頭，“事已至此，我還能如何？難道要我這把老骨頭親自去清理門戶？隻好另尋一個傀，重新培養罷了。”
“竟有人能背叛暗河？”白鶴淮驚歎，“江湖傳聞，隻有死人才能離開暗河。這份勇氣實在令人佩服！對了，我叫白鶴淮，你呢？”
“慕夢還，見過小神醫。”慕夢還拱手回禮。
“那你這個叛徒，現在回來是要做什麼？”白鶴淮好奇地問。
“對啊，你這個叛徒，現在回來究竟要做什麼？”慕明策也問道。
慕夢還神色一凜：“我來帶你們離開。我來時在鎮上看到了蘇喆，此地不宜久留。辰龍，你帶頭，負責護送小神醫和大家長前往九霄城。我們斷後。雨墨留下。”
戴著鬼兔麵具的蘇雨墨應聲上前：“好。”
辰龍稍作遲疑，還是躬身領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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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麵忍不住質疑：“卯兔，辰龍，頭兒和大家長尚未發話，你們這是……”
“你們難道忘了，她才是真正的傀。”慕雨墨冷冷道。
“是你忘了吧？現在究竟誰才是傀？”子鼠反唇相譏。
卻忘了，自己從未叫過蘇暮雨一聲傀大人。
蘇暮雨沉聲打斷：“不必爭執。夢殺一直是傀！無人能替代。”
鼠麵下意識皺眉，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話。
其他鬼麵人見狀，紛紛拱手退下，消失在陰影之中。
慕夢還走出正堂，仔細查看著四周的戒備，將每一個暗哨的位置都了然於心。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慕雨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原本也以為自己不會來。”慕夢還輕歎一聲，“可能怎麼辦，就像你當初無法看著我死一樣，我也無法看著你們死。”
“我可不一定會死，但大家長，未必能活。”慕雨墨語氣平靜，“家主給我下了一道命令，殺大家長，奪眠龍劍。我猶豫過。如果你不回來，我或許真會站在家主那邊……但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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