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不能停。”
“嗯。”陳玄把空水囊塞回包袱，拎起“無鋒”，劍未出鞘，但左手握得穩。他看了一眼天色，雲層壓得很低，月亮藏在後麵，一絲光都沒有。
他邁步往前走，腳步落在腐葉上幾乎沒有聲音。獨眼漢子收起短斧，快步跟上。
霧越來越濃，前方山穀下遊的方向隱約可見一道更低的溝壑，像是水流衝刷出的舊河道。陳玄沒有猶豫，徑直朝那裡走去。每一步都踩在實地上，不疾不徐。
身後，被困的黑衣人終於開始低聲交談，聲音斷續，聽不清內容。有人試圖移動壓住同伴的大石，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陳玄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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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按在劍柄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肩傷的位置傳來一陣陣鈍痛，像是舊傷在提醒他什麼。但他隻是繼續走，穿過一片倒木林，踏上通往下遊的緩坡。
獨眼漢子緊跟在他右側，一隻手始終按在斧柄上。
前方，霧中隱約出現幾塊突出的黑色岩體，像是某種古老堤壩的殘跡。水流的聲音漸漸清晰，微弱，但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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