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我說過——凡共抗魔教者，皆為兄弟！現在兄弟們要動手了，誰退，誰就不是我斷嶽幫的人！”
短打俠士第一個站起來，拍了拍腰間匕首。弓手卷起地圖，塞進懷裡。老四默默把繩索纏回腰上。槍手扶著牆，試著站了站，咬牙挺直。
刀客最後起身。他沒說話，隻是把磨好的刀插回鞘裡，眼神不再猶豫。
“計劃再推一遍。”陳玄說，“壯漢，你什麼時候動手？”
“天黑後一炷香。”壯漢答，“等他們換完崗，燈火最弱的時候。”
“弓手和老四，等響箭起，立刻炸管。別貪快，看清再動。”
“明白。”
“我和短打俠士、槍手，等你們鬨起來，從西北坡摸上去。槍手找製高點，盯傳令兵。我和短打俠士衝庫房，燒糧毀冊。得手就撤，不戀戰。”
“接應組呢？”陳玄看向剩下兩人。
“我們先走，到獵道岔口，設絆索，堆滾石。”一人答，“等你們信號，再點煙。”
“聯絡暗號。”陳玄說，“響箭是‘動’，三堆煙是‘成’，兩堆是‘險’，一堆是‘撤’。萬一失散，三日後午時，在南七裡的老廟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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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依次點頭。
陳玄收起地圖，重新坐下。他左手輕撫劍身，閉眼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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