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那天你沒有來。她知道，又一個你死了。但她第二天還是磨了豆子。她說——你會來的。新的你會來的。”
林玄站起來。腿麻了，膝蓋哢嚓響了一聲。他扶著石壁站了一會兒。名錄仰頭看著他，灰色的瞳孔裡映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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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找她嗎。”
“不。今天去過了。”他頓了一下。“明天還會去。”
名錄點了點頭，把冊子重新抱好，靠在石壁上，閉上眼睛。壁龕很小，她蜷縮在裡麵，白色的裙子鋪開來，像一朵被揉皺的花。光著的腳搭在石板邊緣，腳背上的結痂在冷光下泛著淡淡的白色。
林玄轉身往回走。走了幾步，停下來。
“名錄。她的名字旁邊，畫著什麼符號。”
身後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名錄的聲音響起來，極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什麼都沒有。空白。十萬年，每一世，她名字旁邊都是空白。不是囚犯，不是獄卒。隻是——在等。”
林玄沒有回頭。他走回大廳，在瘸腿桌子旁邊坐下。巡視記錄攤在桌上，最後一行是“得食。豆漿一碗。豆腐乾若乾。姬婠婠問：今日為何晚。答：天牢有事。她沒追問。”他拿起筆，蘸墨。在那行字後麵補了一句。
“她是第七獄的囚犯。乙字頭。魔皇軒轅之女。九世轉世者。等了十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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