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姬婠婠的請求

是接。接住了穩。她把掌心從膜上收回來，站起來。手指垂在身側，不再伸蜷互爭了。接住了穩，手指知道除了收和伸，還有接。接穩了，伸的姿勢自己會長出來。她繼續往碎石縫隙深處走。殷箬雪在前麵等她。兩個人會一起走蒼骨粉鋪成的路。一個用劍心接，一個用手指接。接住骨粉裹過的一切。接穩了，劍心會醒，手指會伸。那一天還沒有到，但快了。

林玄在瘸腿桌子腳邊蹲下，把掃帚握在手裡。彎下腰，掃帚頭貼著石板推出去。灰塵被掃帚頭攏著往前滾，滾成極細極長的一條。他推著灰塵往前走，走得很慢。慢到灰塵自己願意被攏著走。姬婠婠和殷箬雪在碎石坡深處走著。他在天牢大廳裡掃著。掃到她們回來。那時候劍心醒了，手指伸開了。他還在掃。灰塵還在落。落得很慢，慢到掃帚頭推出去的時候，灰塵自己知道該往哪裡滾。滾成極細極長的一條，填進空洞深處。那一天還沒有到，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