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縮緊——琥珀色。
和鎮元說的一樣。
“你是蒼的故友。”林玄壓著聲音說，不是問句，是陳述。
黑暗裡沉默了幾秒。然後那個琥珀色的光點忽然變亮了一截，像是那人終於睜開了眼，認認真真看了林玄一眼。
“蒼……他還守著規矩嗎？”聲音從門縫裡傳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男是女，像嗓子被砂紙打磨過無數遍，隻剩下一層薄薄的聲帶在勉強發抖。
林玄沒馬上回答。他感覺到身後殷箬雪握劍的手在微微攥緊，也感覺到門縫裡那兩粒琥珀色的光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蒼守了自己定下的規矩三千年，也守了你三千年。”
黑暗裡傳來一聲很輕的、幾乎像是歎息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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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這三千年的睡，值了。”
琥珀色的光點緩緩轉暗，像是那人又閉上了眼。但就在林玄以為對話要中斷的時候，門縫裡忽然飄出一句完整的話——
“鎮元那老東西讓你來拿鑰匙話，對吧？”
林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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