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的後背一陣發涼。
大先生的話裡藏著太多信息了。如果建塔者不敢出來，那他在鎮壓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一個連建塔者都恐懼的東西，要是真的跑出來——
“我要去鎮妖塔。”殷箬雪忽然說。
殷清月看向她：“你瘋——”
“我沒瘋。”殷箬雪打斷她，“我弟弟在塔底下。現在你們告訴我，建塔者可能也在塔裡。那我要去看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去了能乾什麼？”林玄問。
“我不知道。”殷箬雪說，“但至少讓我親眼看看。”
大先生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窗外。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屋子裡隻剩下油燈的光。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鎮妖塔的位置，我不能告訴你們。”
“為什麼？”殷箬雪問。
“因為我也不知道。”大先生轉過身，“不是我不說，是守塔人的規矩裡有一條——塔的位置，隻有當代守塔人知道。而我接任的時候，上一任守塔人已經死了。”
“那你剛才說建塔者在塔裡——”
“我說的是我知道的事，不是親眼所見。”大先生的目光很坦然，“祖上口口相傳的事，我信了。但塔在哪，我不知道。”
殷清月盯著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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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撒謊。”
大先生沒有反駁。
“你一定知道塔的位置。”殷清月站起來，“不然你不會守著這把鎖，不會把這張羊皮紙藏這麼多年。你一直在等有人來找你，等有人來問你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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