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點了點頭：“我明白。”
蘇青璿不再追問。她從腰間解下青鸞劍，將劍橫在身前，劍鞘上的銅鈴叮當作響。
“青鸞劍是我師父傳給我的，它有一個能力——能感應到極其罕見的天賦或者血脈。”蘇青璿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三年前你在測靈碑前測試的時候，青鸞劍就震了一下。我一直想不明白，一個五行雜靈根，為什麼能讓青鸞劍有反應。”
林淵的心跳加速了。
“今天在冰窖外麵，青鸞劍又震了。”蘇青璿抬頭看著他，月光從冰窖的天窗灑下來，落在她清冷的麵容上，“而且比三年前更劇烈。”
“林淵，你到底是什麼體質？”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漣漪在兩人之間擴散。
林淵張了張嘴，想說“我不知道”，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的體質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隱約覺得，那和《凝氣訣》最後一頁莫名浮現的字跡有關，和那塊石頭的異樣有關，和他在廢地上種出的那株龍涎草有關。
“蘇師姐。”林淵最終隻說了三個字，“再等等。”
蘇青璿看了他好一會兒，最終收劍入鞘。
“好，我等你。”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沒有回頭，“但你要記住，有些東西你藏得越久，暴露的時候就越危險。外門大比還有不到兩個月，如果你打算參加，就必須在那之前摸清楚自己的底細。否則，王騰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淵站在冰窖裡，握著蘇青璿的手帕，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那塊貼身藏著的石頭，似乎又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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