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不是循著經脈，而是沿著骨頭表麵，像一條蛇在骨骼上爬行。
林淵沒有慌。
他讓靈氣按照這個方向繼續運行。一個周天，兩個周天……當第十個周天結束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從外界傳來的，而是從他的識海深處。
“終於……有人來了。”
那聲音蒼老而虛弱，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帶著風沙和鐵鏽的味道。
林淵猛地睜開眼。
藥廬裡一切如常。石頭安安靜靜地躺在爐膛裡，琉璃燈的火苗輕輕跳動。
他等了一會兒，那個聲音沒有再出現。
但他知道，他沒有聽錯。
有人——或者說，有某個存在——在石頭裡，或者在某個和他相連的空間裡，正在蘇醒。而他的修煉，他的靈氣運轉，就是在“喂”那個存在。
林淵看著爐膛裡的石頭，金色的紋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幾乎覆蓋了石頭的三分之一。
他的直覺沒有錯。
五行雜靈根不是終點。
而是一個被所有人誤解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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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更深了。林淵沒有繼續修煉，而是把石頭從爐膛裡取出來，用麻布重新包好，塞進藥廬牆壁上的一道裂縫裡。
他走出藥廬，抬頭看天。
雲層很厚，看不到星星。但風很大，吹得藥圃裡的靈草沙沙作響，像在低聲說著什麼。
林淵深吸一口氣，混雜著藥香和泥土味的空氣湧入肺腔。
“一個月。”他低聲說，“夠了。”
遠處，王騰的住處還亮著燈。透過窗紙，能看到幾個晃動的人影。他們在密謀什麼，林淵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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