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嘴，“天賦好的單靈根，修煉某一種法則；天賦更好的異靈根，修煉變異的法則。他們修的是天地間已經存在的‘道’，是別人走過的路。而混沌宗，修的是‘我自己的道’。”
“混沌血統的核心，不是吞噬法則，而是重構法則。”藥老豎起一根手指，“你能吞噬別人的法則碎片，理解它，吸收它，然後……改掉它。把火之法則變成你想要的任何一種形態，不受天道約束。”
林淵的呼吸急促起來。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別人隻能在天地畫好的圈子裡打轉，而你——可以自己畫圈。”藥老看著他，“這就是為什麼那些所謂的仙門要滅了混沌宗。因為我們威脅到了他們的‘天’。”
林淵低下頭，看著自己掌心裡殘留的暗紅色紋路。
“那我現在能做什麼？”他問，“一個月後，我要打敗王騰。”
“王騰？”藥老笑了，“打敗那種貨色，不需要一個月。”
“那需要多久？”
藥老伸出一根手指。
“一天？”
“一息。”藥老的笑容裡帶著一萬年沉澱下來的自信，“隻要你學會控製混沌炎的使用方式，一息就能把他燒成灰。但你不能那麼做。”
“為什麼？”
“因為會暴露。”藥老的臉色變得嚴肅，“你身上的封印來自一個你惹不起的存在。如果你過早地暴露混沌血統，那位存在會感應到，然後你就完了。在你成長到足夠強大之前，你必須藏。”
林淵懂了。
他能用混沌炎，但不能讓人看出這不是普通的火焰。他能用混沌血統的力量，但必須在別人的認知框架內——讓別人以為他隻是個變異火靈根。
“那怎麼打敗王騰？”
“用腦子。”藥老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會教你一套拳法，配合混沌炎的一點皮毛，足夠你在擂台上贏他。但贏的方式不能太離譜，不能讓人起疑。”
林淵點了點頭。
藥老站起來，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
“行了，開始吧。你先把那卷獸皮收好，然後我教你混沌宗最基礎的修煉法——‘混沌煉體訣’。這套功法不儲存靈氣，隻淬煉肉身。你的混沌種子會在這個過程中慢慢成長，法則碎片的融合度也會提高。”
林淵把獸皮卷起來，塞進懷裡，貼身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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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混沌煉體訣的核心隻有一句話——”藥老的聲音忽然變得悠遠而深邃，“天地不容我，我便不容天地。”
林淵將這句話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感覺體內的混沌種子微微震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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