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效果——金丹修士的衣袍被暗炎燒出了幾個洞,但他始終沒有真正受傷。金丹期的靈力護盾太厚了,林淵的暗炎雖然能燒穿,但燒穿之後力量已經所剩無幾,無法造成實質傷害。
“煩人的蟲子。”金丹修士失去了耐心,雙掌齊出,一股恐怖的靈力風暴以他為中心向四麵八方席卷。
林淵和蘇青璿被風暴卷起,重重地摔在地上。蘇青璿的青鸞劍脫手飛出,插在遠處的泥土裡。四個執法隊成員趁機圍上來,將劍架在她的脖子上。
“最後一次機會。”金丹修士走到林淵麵前,低頭看著他,“交出噬法刀和混沌宗傳承,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
林淵躺在地上,嘴角的血流進了脖子裡。他看著金丹修士麵具下那雙冰冷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以為,你贏了?”
金丹修士眉頭一皺。
林淵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不是斷刃,而是一枚血紅色的符篆,和之前王騰用過的符篆一模一樣。這是他在李道元給的布包裡發現的,夾在兩塊靈石之間,上麵寫著“李道元贈”三個小字。
李道元不僅給他送了獎勵,還送了一張保命的底牌。
林淵捏碎了符篆。
符篆碎裂的瞬間,一道恐怖的劍氣從虛空中斬出。那劍氣的威勢遠超金丹期,至少是元嬰巔峰的一擊。劍氣化作一道白光,斬向金丹修士。
金丹修士臉色大變,拚儘全力凝聚出靈力護盾,同時向後急退。但元嬰巔峰的劍氣不是他能抵擋的——護盾像紙一樣被撕裂,劍氣從他的左肩斜劈到右肋,在身體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金丹修士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剩餘的四個執法隊成員見首領重傷,無心戀戰,架起金丹修士,施展遁術逃走了。
林淵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蘇青璿身邊,把她扶起來。
“你沒事吧?”
“沒事。”蘇青璿活動了一下手腕,撿回青鸞劍,“那張符篆是李長老給的?”
“嗯。欠他一個人情。”林淵看向北方,“走吧,不能停。追兵會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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