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吞噬法則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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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玄機子的石室回來後，林淵將時間法則的修煉心得整理成冊，交給莫小婉保管。然後他繼續每天修煉混沌煉體訣和吞噬法則碎片。碎星海中的法則碎片種類繁多，五行屬性齊全，甚至還有一些空間和時間的碎片。他每天吞噬幾十塊，五行歸墟的五個節點越來越凝實，暗炎的溫度和五行法術的威力穩步提升。
半個月後，鐵狼來找他。
“大哥，碎星海那邊出事了。”鐵狼的臉色不太好看。“有一頭金丹期的妖獸占了我們常去的那片區域，把那裡的法則碎片全吃了。我去看了一下，那妖獸比上次我們在碎星海邊緣遇到的那頭大了一倍，氣息很恐怖，至少是金丹後期。”
林淵放下手中的法則碎片，站起來。“帶我去。”
鐵狼帶著林淵和莫小婉，再次前往碎星海。那片區域在碎星海的東側，原本飄浮著大量五行法則碎片，是歸墟閣最重要的資源點之一。但現在，那裡盤踞著一頭巨大的妖獸——形似蜥蜴，體長三丈，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鱗片表麵流轉著暗紅色的光芒。它趴在一塊巨大的岩石碎片上，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它周圍的空間扭曲著，法則碎片被它的氣息吸引，紛紛向它飄去，被它吸入口中。
“白瞳蜥蜴。”林淵從混沌源珠的傳承記憶中找到了這種妖獸的信息。“上古異種，以吞噬空間碎片為生。金丹期，鱗片防禦極強，弱點在眼睛。”
白瞳蜥蜴的嘴巴張開了，露出一排排匕首般的利齒。它沒有發出聲音，但林淵感覺到了它體內的能量在急速聚集——它在醞釀某種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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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退後。”林淵拔出斷刃，暗炎燃起。
鐵狼和莫小婉退到百丈外。林淵獨自一人走向白瞳蜥蜴。蜥蜴的眼睛——兩隻純白色的、沒有瞳孔的眼睛——盯著他，像兩顆發光的瓷球。它的嘴巴張開，一道暗紅色的光柱從喉嚨中噴出，直奔林淵的麵門。光柱的溫度極高，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燒穿了，留下一道黑色的焦痕。
林淵沒有硬接。他側身避開，時間法則催動，速度提升到了兩倍。光柱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擊中他身後的岩石碎片。岩石碎片被光柱擊穿，炸成無數細小的碎石。
林淵欺身而上，斷刃斬出——斷道。灰色的刀光劈在白瞳蜥蜴的身上，切斷了它與空間法則的聯係。蜥蜴的鱗片瞬間失去了光澤，從堅不可摧的鎧甲變成了普通獸皮。蜥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扭動，試圖用尾巴掃擊林淵。林淵躍起避開，斷刃再次斬出——五色斬。灰色的刀光中帶著五色光芒，斬在蜥蜴的脖子上。鱗片碎裂，暗紅色的血噴湧而出。蜥蜴的頭顱從脖子上滑落，轟然墜地。
鐵狼從百丈外跑過來，看著地上的蜥蜴屍體，目瞪口呆。“大哥，你一刀就斬了它的頭？”
“斷道切斷了它的法則聯係，沒有法則加持的鱗片就是普通獸皮。”林淵收起斷刃。“把鱗片剝下來，可以做鎧甲。心臟中有可能凝聚著法則結晶，那是煉製破禁符的好材料。”
莫小婉走過來，用陣盤探測了一下蜥蜴的屍體。“心臟位置有強烈的能量波動，應該有結晶。”林淵用斷刃剖開蜥蜴的胸腔，從心臟中取出一塊拳頭大的黑色晶核——空間碎片凝結成的晶核，其中蘊含著精純的空間能量。他將晶核遞給莫小婉。“這個給你，用來強化陣盤。”
莫小婉接過晶核，眼睛發亮。“有了這個，我可以把萬象陣盤的傳送功能提升一倍。閣主，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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