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創造的人。
“老夫……有一事……相求……”
“前輩請說。”
“老夫之……殘魂……可融入……你的……斷刃……增強……噬法之力……作為……交換……你……要答應……老夫……一件事……”
“什麼事？”
“找到……混沌宗……覆滅的……真相……把……那個……存在……從……法則……中……揪出來……”
林淵鄭重點頭。“我答應你。”
混沌子的眼眶火焰猛地一盛，幽藍色的光芒從眼眶中噴薄而出，將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晝。火焰在空中凝聚成一個虛幻的人形——一個麵容清瘦的老者，身穿灰色道袍，腰懸酒葫蘆，正是混沌子生前的模樣。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林淵，嘴角微微上揚。
“一萬年……終於等到了。”
他化作一道幽藍色的光芒，沒入了林淵手中的斷刃。斷刃劇烈震顫，刀身上的“噬法”二字在幽藍色和灰色之間交替閃爍，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聲。林淵雙手握著刀柄，感覺到一股磅礴的力量從刀身中湧入他的體內——那是混沌子萬年殘魂凝聚而成的法則之力，精純、浩瀚、帶著一萬年的執念和不甘。
嗡鳴聲持續了十幾息，然後漸漸平息。刀身上的“噬法”二字變成了幽藍色與灰色交織的顏色，像兩隻半閉的眼睛中有了瞳孔。林淵能感覺到，斷刃中多了兩道殘魂的氣息——藥老的幽藍色在左邊，混沌子的金色在右邊，兩種光芒交織在一起，像兩條遊動的蛇。
“前輩。”林淵低聲說。“您的仇，我會報的。”
斷刃顫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他轉身向宮殿外走去。莫小婉在門口等他，陣盤上的光芒已經暗淡了許多，能量即將耗儘。
“閣主，你沒事吧？你的臉色……很蒼白。”
“沒事。”林淵將斷刃插回腰間。“走吧，回前哨站。”
兩人走出混沌道宮，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閉。混沌源珠和斷刃從凹槽中彈出，落入林淵手中。他將混沌源珠收好，斷刃插回腰間。莫小婉激活了傳送陣，灰色的旋渦在他們麵前張開。
“閣主，混沌道宮裡麵有什麼？”
“混沌煉體訣第五層到第七層，噬法刀訣第四式到第六式，破界丹。還有——”林淵停頓了一下。“混沌宗宗主的殘魂，融進了斷刃裡。”
莫小婉愣了一下。“那豈不是和藥老一樣？”
“差不多。但混沌子的殘魂更加微弱，不能說話，隻能為斷刃提供力量。”林淵低頭看著斷刃，刀身上的“噬法”二字在灰色的光芒中泛著幽藍色的光暈。“但他的執念，比藥老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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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陣將他們送回了法則戰場的前哨站。鐵狼正在前哨站的廢墟中等著他們，巨斧扛在肩上，灰白色的頭發在灰霧中飄動。看到林淵出來，他大步迎上來。
“大哥！找到了？”
“找到了。”林淵將木匣舉起來。“混沌煉體訣第五層到第七層，噬法刀訣第四式到第六式，破界丹。夠我們用一陣子了。”
鐵狼咧嘴笑了。“那還等什麼？回去？”
“回去。”林淵看著遠處翻湧的灰色霧氣，斷刃在腰間微微震顫。“但回去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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