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又是一掌。
這一掌，是拍向蘇青璿的。
林淵趕到時，正好看到那隻金色的巨掌向蘇青璿落下。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灰色的光芒，斷刃出鞘。
五行歸墟，五色斬。
五色刀光從百丈外飛來，劈在金色巨掌上。巨掌像被切開的豆腐，從中間裂成兩半，靈力向兩側炸開，將幾塊岩石碎片炸成了碎片。
老者的瞳孔猛縮：“誰？！”
林淵落在了蘇青璿身前，斷刃橫在身前，暗炎在刀身上五色交織。他的頭發在疾風中飄散，灰色瞳孔中倒映著老者的身影。
“歸墟閣，林淵。”
老者的臉色變了。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林淵？除魔令上懸賞百萬靈石的那個林淵？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他不再理會蘇青璿和鐵狼，全身靈力凝聚在雙掌上，一掌接一掌地拍向林淵。每一掌都有元嬰中期的全力一擊，金色的掌印在空中疊加，形成一座由靈力組成的山，向林淵壓下來。
林淵沒有躲。他雙手握住斷刃，將混沌之血催動到極致，血魂合一的融合度在戰鬥中加速增長——從百分之六十跳到了百分之六十五，然後是百分之七十。
斷道刀訣，一刀斬出。
灰色的刀光與金色的靈力山碰撞。
沒有爆炸，沒有聲波。隻有一種詭異的寂靜，像所有聲音都被吞噬了。金色靈力山在被灰色刀光劈中的瞬間，從頂部開始溶解——不是碎裂，是溶解，像糖塊掉進了水裡。
老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可能！”
他的修為在金丹巔峰和元嬰初期之間徘徊了上百年，自認為同階無敵。但林淵這一刀，讓他感覺到了一種無法理解的恐懼——不是力量的恐懼，而是法則層麵的恐懼。林淵的刀，在切斷他與天地法則的聯係。
老者的靈力護盾碎裂了。灰光斬在了他的胸口，將他從靈舟上斬落，摔在下方的一塊岩石碎片上。岩石碎片碎裂，老者的身體嵌進了碎石中，生死不知。
全場寂靜。
數百名仙門修士看著林淵，沒有人敢動。
“撤。”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
仙門修士們像潮水一樣退去，五艘靈舟升起護罩，向法則戰場的出口方向飛去。
林淵沒有追。他轉過身，看著鐵狼和蘇青璿。
鐵狼靠在岩石碎片上，嘴角還有血，但他在笑。
“大哥，你來得太慢了。”
蘇青璿站在林淵麵前，看著他灰色的瞳孔，看著他皮膚下灰色的紋路，看著他手中還在滴血的斷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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