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握緊斷刃。
他們在距離道玄真人一裡處停下了。林淵讓莫小婉和戰堂弟子在原地待命，自己和玄機子繼續向前。
灰霧散開。道玄真人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碎片上，身後是五艘靈舟和數百名仙門修士。金色的道袍在灰霧中格外刺目，他手中的拂塵在緩慢轉動，每一根絲線上都纏繞著金色的靈力。
“師父。”道玄真人看著玄機子，嘴角掛著一絲笑，“一萬年了，您還沒死？”
玄機子的眼中沒有憤怒，隻有一種深沉的悲哀。
“孽徒，老夫當年收你為徒，是看你資質出眾、心性純良。沒想到你投靠了舊神投影，背叛了混沌宗。”
“混沌宗？”道玄真人的笑容冷了下來，“混沌宗早就該滅了。你們修的‘我道’，違背了天道的根本。舊神投影才是這個宇宙真正的主宰，你們這些螻蟻，有什麼資格質疑他的法則？”
“所以你就幫他養蠱？把整個修真界的修士當成豬羊？每千年收割一次？你的良心呢？”
“良心？”道玄真人笑了，“良心能讓我突破化神嗎？良心能讓我獲得永生嗎？師父，您太天真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金色的靈力球。靈力球的能量密度高得驚人，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
“敘舊到此為止。林淵，交出噬法刀和混沌種子，本座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林淵沒有說話。他將混沌之血催動到極致，血魂合一的融合度在戰鬥的壓迫下從百分之七十跳到了百分之七十五。
斷刃出鞘。
五行歸墟，五色斬。
刀光劈向道玄真人。道玄真人甚至沒有躲，隻是伸手一抓，就將五色刀光抓在了手裡。金色的靈力球吞噬了刀光，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大海。
“螻蟻之力。”
林淵的心沉了下去。化神巔峰的實力，比他想象的恐怖得多。他全力一擊，對道玄來說連撓癢癢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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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機子前輩！”林淵大喊。
玄機子動了。他雙手結印，時間法則全力催動。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湧出，化作無數條細絲，向道玄真人纏繞過去。那是時間法則的束縛術——時間牢籠。
道玄真人的笑容僵住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時間被放慢了，動作變得遲緩，靈力運轉變得凝滯。從外麵看，他像被凍結在琥珀中的蟲子。
“一萬年前，老夫教你這招的時候，你還是個築基期的小修士。”玄機子的聲音很平靜，“一萬年後，老夫用這招困住你。你以為你變強了？你隻是變老了。”
道玄真人的臉色鐵青。他瘋狂催動靈力，試圖掙脫時間牢籠。但玄機子燃燒了精血，將時間法則的束縛力提升到了極致。
“林淵！快！”玄機子大吼。
林淵轉身就跑。
他沒有逃向前哨站，而是跑向了碎星海的深處。
他跑到了碎星海的中心，那些飄浮的岩石碎片之間。他找到了玄機子標注的七個空間節點——七塊形狀規則、位置對稱的岩石碎片，像七根柱子，支撐著碎星海的空間結構。
林淵將斷刃插入第一個空間節點。混沌之血湧入節點，灰色的霧氣將節點包裹。
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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