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道玄真人親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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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元死後的第三天，天衍宗的追兵找到了法則戰場的入口。
不是普通的追兵——是道玄真人親自率軍。五艘大型靈舟從斷龍山的上空降落，金色的防護罩在灰霧中格外刺目，像五把金色的利劍插進了灰色的天空。靈舟上站滿了天衍宗的弟子，至少三百人，每個人的靈劍都出鞘了，劍尖上的靈光在灰霧中閃爍，像一片星海。
領隊的是道玄真人本人——化神巔峰的修為，氣息如淵如海，壓得法則戰場中的灰色霧氣都在翻湧。他從靈舟上走下來，金色的道袍在灰霧中獵獵作響，手中的拂塵緩慢轉動。他的目光穿過了層層霧氣，看到了遠處前哨站的廢墟，看到了正在撤離的歸墟閣弟子。
林淵站在前哨站的廢墟上，灰色瞳孔看著遠處那五艘靈舟。斷刃在腰間微微震顫，刀身上的“噬法”二字在幽藍色和金色之間交替閃爍。
鐵狼扛著巨斧站在他身邊。“大哥，道玄真人親自來了。”
“我知道。”
“我們打不過。”
“我知道。”
“那怎麼辦？”
林淵轉身看著身後的廢墟。歸墟閣的三百二十七人正在忙碌著——莫小婉在加固防禦陣，用靈石碎片和符文刻刀在廢墟周圍布下了三層防禦；蘇青璿在轉移傷員，將柳心慈和林戰安置在最深處的石室中；趙鐵山在清點物資，把最重要的丹藥和靈石裝進儲物袋；鐵骨在訓練戰堂的弟子，讓他們保持警惕。每個人的臉上都有恐懼，但沒有人逃跑。他們的眼中有一種共同的意誌——活下去。
“拖。”林淵說。“拖到他們退兵。”
鐵狼愣了一下。“拖？怎麼拖？道玄真人是化神巔峰，一巴掌就能拍碎整座前哨站。”
“道玄真人是化神巔峰，但他不敢在法則戰場中久留。這裡的空間極度不穩定，如果全力出手，可能引發空間坍塌。他最多出手幾次，就會退出去。”林淵握緊斷刃。“我來拖住他。你們掩護大部隊撤離。”
“大哥，你一個人？”鐵狼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一個人。玄機子前輩也在。”
林淵從廢墟上一躍而下，向法則戰場深處走去。灰色的霧氣在他麵前分開，像被無形的手撥開。鐵狼想追上去，被莫小婉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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